“七少,怎麼了?”麗薩追了出來,雖然沒聽到電話內容,不過,“醫院”二個字卻已經告訴她,事情有些不妙。
“秋秋出了車禍”七少恐懼的聲音都抖了起來,奔到門外,一眼就看到了炎。
炎還未離開,依然背靠著車身,望著遠處的大海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
“炎,上車,去xx醫院。”七少上了車,催促炎趕緊開車,然後又給霍頌之打了電話。
跑車飛一般的趕往醫院。一路上,七少沒有說一句話,握緊的拳頭裏全是冷汗,一顆心更是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她昏迷了,難道傷得很重?
老天,請不要這樣對她!她已經夠可憐的了
xx醫院是離秋秋出車禍最近的一家醫院,它甚至說不上是醫院,反而更像個小門診。
七少一踏進醫院的大門,緊皺的眉頭不禁擰得更緊。在這破地方,她能得到什麼好的治療?
她現在人在哪裏?被撞的有多嚴重他不敢想象,直接奔到前台。
而炎一眼看到了坐在走廊椅子上,身上沾著血跡的男人。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抓著男人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給拎了起來。
“是你對不對?是你撞了我們夫人是不是!”
“我不是有意的!我完全沒有違反交規,是她突然從街上竄了出來。”男人被凶神惡煞的炎嚇到,他夠倒黴的了,規規矩矩的開車不說,車速還不快,刹車又及時,竟然還是撞到了那個女人。難道不應該怪那個女人點背嗎?
“你沒長眼睛嗎?竟然撞我們夫人!還把她送到這種破醫院來!”炎怒吼他:“你死定了!”
七少滿心擔憂秋秋的情況,對於這邊的事根本沒時間理會,剛問了護士秋秋在哪,還未得到答複,不遠處倒先響起了她的聲音。
“炎,放開他。”
七少和炎立即順聲望去,站在年輕白大褂旁邊的秋秋,胳膊和腿上都纏著雪白的紗布。
她緩緩的走過來,拉下炎抓著倒黴司機的手,聲音平靜的道:“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守交通規則。”
“秋秋,你沒事吧?!”七少跑過來急切的問,上上下下打量著她,眼裏不由的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秋秋看都不看他一眼,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後,她的情緒已經平複,現在隻顧著讓炎放開無辜的司機。
炎收到七少的眼神指示後,憤憤的放開了司機,司機衝秋秋道了一聲謝謝,頭也不回的迅速溜掉了。
然後,秋秋轉身對醫生說了一聲謝謝,也要離開。
七少看她精神還不錯的,估計她可能隻是受了點皮外傷,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擋在她麵前,固執的問:“你傷得不重吧。”
秋秋終於看向他,隻是目光很平靜,極度的平靜。
“我嘔”她正要說什麼,忽然覺得胃部特別難受,忍不住捂嘴幹嘔了二聲。
“怎麼了?”七少被她臉色蒼白,額冒冷汗的模樣嚇到。
“你還是找個大點的醫院拍個磁共振吧,小心被撞出了腦震蕩。”醫生走過來,為她的幹嘔做出了合理的解釋:“腦震蕩很容易引起短暫性昏迷以及頭痛、惡心和嘔吐等症狀。”
七少一聽,緊張的抓住秋秋的胳膊就把她往外帶,一邊走一邊說:“霍頌之已經安排好一切,你放心,你一定會得到最好的治療。”
剛走出醫院大門,秋秋卻用力甩開了他的胳膊,往後退了二步。
七少不解的看著她:“秋秋”
秋秋語氣淡淡的說:“我不會去醫院。”
“醫生說你可能有腦震蕩!”所以,理應去醫院檢查下啊!
她睨視著他,反問:“那又怎樣?”
七少眉頭皺的死緊:“別胡鬧了,趕緊去檢查一下。”
“去不去檢查,是我的事。”秋秋涼涼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秋秋”他上前一步立即抓住她:“先去醫院。”
他急迫的語氣透出來的關心,揪痛了她的心,讓秋秋回頭忍不住問道:“你還關心我嗎?你不是已經不愛我了嗎?”
七少早就意識到她在跟他賭氣,故意激他逼他說出真相。
斂去眸裏以及臉上所有的關懷,沉默數秒,他開口說道:“就算不愛,我們之間畢竟還是有過美好的回憶。”
美好的回憶?這是他的回答?看在她還是他孩子她媽的份上,也比這個借口好吧?
“是嗎?”悲傷的笑容在她臉上浮現,蒼涼的眼神讓人心碎:“那你大可沒必要為了這美好的回憶,為我費心費力。而且,我們就要離婚了,我的死活也與你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