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占著的位置空了出來,她用眼神示意了下倆小蘿卜頭。
沈初雪遲疑了下沒敢動,還是沈初秋抓著她的手往中間去坐,兩兄妹才算是坐到了棚子下涼爽了點。
見兄妹倆已經坐到了位置上,舒瑜也不再和她計較,手勢向上一推,又把她脫臼的手給接了回去,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兩兄妹旁邊。
徐氏卻是不肯依了,怒火中燒扯著嗓門,“舒瑜!你敢動手打我!”
“我可沒動手打你,不過是在你手上按了兩下,你要是能找到什麼傷的話,我就給你賠醫藥費,再說真要打起來我哪是徐嬸子你的對手啊?”舒瑜無辜的攤了下手。
這話堵的徐氏是啞口無言,牛車上的婦人們也是驚愣了。
她們也沒看到舒瑜打人的證據,隻是看到她推了下手而已,徐氏就疼的哇哇大叫,可現在徐氏居然又和沒事人一樣。
舒瑜笑嗬嗬的道:“徐嬸子,你要是不信的話,要不要我再給你來一下?”
這話嚇得徐氏立馬就坐回了之前的位置上,再不敢有造次。
她哪想得到這小寡婦居然這麼厲害。
舒瑜見狀隻是冷笑了下,果然對付惡人隻有用惡來磨,越是好聲好氣就越容易受欺負。
開玩笑,她上輩子可是骨科醫生,想要教訓這種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牛車進了城後,趕到了集市旁才停了下來。
徐氏如同見了鬼般,爭先恐後的從牛車上先下去。
舒瑜則是先下了車後,又把兩個娃娃一前一後的抱下來,這回她倒是一手牽了一個,生怕兩人走丟。
沈初秋本不願意讓她牽著,沒想到舒瑜認真嚴肅的蹲下身對他們道:“這城裏拍花子啊,人販子的可多了,要是不牽著待會就把你們抱走賣到老遠的地方去挖煤,到時候你們爹爹回來了都找不到人,知道嗎?”
這話把年僅六歲的沈初秋和年僅四歲的沈初雪嚇到了,他們沒有如之前那般抵抗舒瑜,而是乖乖的牽著手,也不敢四下張望。
舒瑜見狀笑了笑,她先是帶著兩個孩子去藥鋪抓藥,根據上輩子所學的醫藥知識倒是省了看病開方的錢,念著藥名讓夥計抓了副止血的藥材。
然後又帶著兩個孩子去重新買了套衣裳,花了將近兩百文錢,可把舒瑜給心疼壞了。
但她清楚這錢是省不下來的,又花了一百文錢重新買了套幹淨的床褥。
“咕——”身旁小不點的肚子餓的叫了出聲。
舒瑜這才想到她們中午出來根本沒用過飯,兩個小家夥隻怕是餓壞了。
她單手抱起沈初雪,右手牽著沈初秋,累的氣喘籲籲的找到了家麵館,和老板要了兩碗牛肉麵,一碗陽春麵。
牛肉麵剛端上來,兩個娃娃就饞的口水直流。
舒瑜笑著道:“你們兩個一人一碗,誰都少不了的。”
她聞著撲鼻香的陽春麵也是餓得不行,但古代人的手藝雖說不錯,但調味品缺乏,所以做出來的吃食也都少了點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