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低眸掃了他一眼,並沒有立刻說話。
徐宏書卻被那一眼中蘊藏的冷鋒攝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曾尚書驚堂木一拍:“還不從實招來!”
“草民,草民並不知……”徐宏書哆哆嗦嗦,這時候想裝糊塗,隻怕不容易了。
“那蘇大人知不知呢?”趙恒目光轉向蘇侍郎。
“下官是真的不知,楚王明鑒!”蘇侍郎嚇壞了。
他和這個徐宏書確實有些交集,那也是因為,因為,他是貴妃娘娘的侄兒,但他做了什麼,他真的不知道。
“是嗎?”
“是!”蘇侍郎故作鎮定。
“那你說說,你和徐公子是如何認識的,本王知道你府上不少好東西都是徐公子送的,是本王說還是你來說呢……”趙恒笑容意味深長。
蘇侍郎噗通一聲跪地上了,驚恐萬分的模樣:“殿下明查,下官真的和他不熟!”
“嗯,本王明白,關係不熟收起東西才更不手軟,對不對?”趙恒唇角驀然間牽起一絲詭異的輕笑,是淡漠無情融入骨髓的冷。
不理會蘇侍郎的崩潰,趙恒繼續道:“曾少卿,你不表示點什麼嗎?”
曾江這才拿出一本冊子,再次交了上去。
這上麵記錄了徐宏書和蘇侍郎的每一筆往來。
可讓人疑惑的是,徐宏書似乎並沒有從蘇大人這裏得到任何好處。
那這個徐宏書豈不是腦子有病?
可越是這樣怪異,越是引人深思了。
劉禦史每念一筆,蘇侍郎的臉色就更白幾分,不過,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為官多年,他再清楚不過,隻要抵死不認,事情還可能有反轉。
若是認了,那就徹底完蛋。
徐宏書有種自己要完蛋的感覺,不,他不能認輸。
他這麼多年都做的這麼好,姑母答應過他,隻要景王登位,朝堂之上必有他一席之地,徐家家主的位置也是他的。
不能,他不能認輸。
“你這是誣陷,草民從來沒有送過這些東西,從沒有!”隻要他咬死不認,他們也拿他沒有辦法。
至於那些江湖高手,他就裝糊塗。
就算能證明是高手又能怎樣,隻要他這裏抵死不認,姑母總會有辦法保住他。
不得不承認徐宏書還是有些腦子了,他這裏否認一切不止保住了自己,還撇清了蘇侍郎。
他都不承認了,蘇侍郎也不會上杆子一個人認罪。
徐宏書腦子靈活,做事也十分謹慎,不然貴妃不會挑中他這個被趕出家門的庶長子。
這次若不是被趙恒和陸玉庭聯合起來坑,徐宏書也不會輸的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唉,這些人上輩子都是屬死鴨子的,嘴可不是一般的硬啊。
怎麼辦呢?
還真是……
關鍵時候還得靠高大人的密探啊。
這種能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的人非高統領莫屬啊。
“高大人,這徐公子如此不配合,麻煩你查查他的妻兒老小,本王要好好的審一審了。”趙恒這一笑帶著明顯的惡意。
徐宏書少年時便被趕出徐家,族譜除名,除了徐家人,沒什麼人知道他的身份了。
甚至知道他本名的人都不多,隻知道永勝賭坊的宏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