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正連忙道:“是!”
他呆在顧燁寒身邊多年,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老板。
完全失去冷靜和理智,像極了一頭發瘋的凶獸,紅著眼圈,泄憤一般總槍托毆打著已然死透的灰狼,直至血肉模糊。
他看在眼裏,眼睛不禁濕潤了。
“給我查,”顧燁寒的聲音中帶著無以倫比的憤怒,“查出來,我要讓那個人碎屍萬段!”
無論那個人是誰!
就在他們瘋狂找人之時,在顧家別墅的沐蕭筱,正用手機看著手下給她發來的視頻和圖片。
顧燁寒瘋狂地喊著沐蕭笙的名字。
嗬,真是令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
可是那又怎樣呢?最後還不都是落入她的手中。
顧家別墅。
顧燁寒手中摩挲著那枚玉佩,幾乎要將它盯出一朵花兒來。
沐蕭笙……你究竟在哪裏?是否還活著?
就在此時,他的思緒被敲門聲擾亂。
“先生,”汪正在他耳邊低聲道,“DNA檢測報告出來了,請您過目。”
他們回來後,汪正便被顧燁寒派去,用帶回來的殘骸和血肉,分別與沐瑞成的頭發做DNA鑒定。
這是一項十分浩大的工程,汪正上上下下跑了數家檢測機構,沐瑞成原本就不多的頭發都差點沒薅禿了。
“結果如何?”
汪正猶豫片刻,道:“都不符合。”
顧燁寒怔了怔,一時不知,是否該感到高興。
小島靠海,沐蕭笙說不定跳海了,也有可能,是屍骨還沒找到。
可距離他們回來,已經五六天過去了,沐蕭笙的屍骨,當真一點也沒找到。
誰都說不準,她究竟是否活著。
汪正彙報完,靜悄悄地離開了。
沐蕭筱端著親手做的晚餐,敲了敲書房的門,溫溫柔柔地勸道:“寒,不管怎麼說,還是吃點東西吧。”
裏麵沒人回答,沐蕭筱正要繼續敲,門突然從裏麵打開,嚇她一跳。
“寒,蕭笙的事我也很難過,可你千萬別傷了自己的身體啊,要不然,蕭笙在天有靈,也會心疼的。”
顧燁寒的眸光複雜,意味深長地問:“是嗎?你也難過?”
在天有靈……
現在就連警方都不能確認,沐蕭笙是否死亡,你怎麼那麼確定,她已經死了?
沐蕭筱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說漏了嘴,猶自扮演著一個溫柔大方的好姐姐。
“她是我的親妹妹,她去世了,我怎麼會不傷心難過呢?”
沐蕭筱假惺惺的抹著淚,柔弱地靠在顧燁寒的懷中。
顧燁寒難得沒有推開她,好似閑聊一般,跟她說道:“可惜的是,到現在就連沐蕭笙的一塊屍骨都找不到,要不然,還能給她修個墳墓。”
說罷,他用探究意味十足的目光,緊盯著沐蕭筱的表情。
沐蕭筱不自覺的撇撇嘴,那沐蕭笙都已經葬身狼腹了,就算沒有屍骨,也不足為奇。
當然,這話是不能說的。
沐蕭筱不讚同地說:“寒,你就是太操心了,我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還是要多休息休息才好。”
“你想啊……蕭笙她,肯定是希望咱倆能幸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