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傾容的麵色舒緩了些,也終於懂得了小貂為什麼不滿地叫喚了,剛才是他太心急了。
望著清雅,他道:“抱歉。”
清雅搖了搖頭:“沒事。”
而傾藍則是鬆了口氣,將清雅擁在懷中,目光落在傾羽那邊,道:“傾羽,你不要擔心,我們問過父皇了,那邊一切都有部署,父皇說,讓我們相信傾慕,也相信他。所以,三皇兄一定會回來的,隻是時間的問題!”
傾容也道:“而且……”
剛吐出兩個字,傾容的手機就響了。
他這兩天電話是有點多,全是圍繞著夏青檸的案子展開的。
誰知,這次來電的居然是貝拉!
傾容當即懂了,望著傾羽:“你!你是不是又告訴貝拉了?”
傾羽哭著道:“我怎麼能不說啊!三皇兄一消失就是這麼多天,也太反常了!我姐姐都急死了!再拖下去,她肯定要生我三皇兄的氣了!我當然要告訴姐姐,讓她知道三皇兄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而且,站在傾羽的立場,她從小就是貝拉帶大的,家裏的哥哥除了事情,找最親的姐姐談,是一個本能的反應。
再加上從小到大,這麼多年了,傾羽跟貝拉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秘密,知道了傾慕的消息,她怎麼可能不說呢?
傾容無奈地接了電話:“喂,貝拉?”
貝拉的聲音非常焦急,似乎也在哭,而且是那種傷心的不得了,擔心的不得了,卻為了完整地說話而不得不控製情緒去隱忍的:“大、大殿下,傾慕怎樣了?身中兩槍是什麼意思?被活捉又是什麼意思?他現在人在哪裏?他是生是死啊?”
傾容聽著貝拉的聲音,難以想象,如果傾慕聽見的話,該多心疼啊!
他當即道:“貝拉,沒事的,傾慕現在是安全的,他的傷已經得到治療了,而且地牢裏還有人照顧他,所以你不要擔……”
“地牢?”貝拉整個人都有些受不住了:“嗚嗚~這是什麼意思?嗚嗚~傾慕中了子彈還被關在地牢裏嗎?嗚嗚~這要怎麼辦,你們幹嘛不去救他,嗚嗚~”
這一下子,全都亂了。
傾容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他身為大皇兄,必須好好安撫兄弟的老婆:“貝拉,你聽我說,被捉的本身就是傾慕自己的意思,他玩的是苦肉計!你要相信傾慕一定不會有事!再說了,你想想,一個北月才多大點地方,我們寧國的版圖又多大,父皇不可能任由一個小小的北月殘害我們寧國的儲君的。”
這句話,倒是真的起了些作用。
貝拉也想到了,淩冽這麼愛傾慕,怎麼可能放任傾慕去死而不理不睬?
但是她還是心疼啊,哽咽著又問:“他是關在哪裏的地牢?”
傾容隻好道:“是北月國親王府雲澹兮家裏的地牢,貝拉,你別擔心,豆豆哥他們全都潛伏在外麵,日夜盯著呢!”
貝拉終於緩緩平靜了些,道:“好,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