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章 我給你說點事(1 / 2)

第四十一章我給你說點事

星期六一大早,鄭穎狠著心地放棄了美好的呼豬頭時間,在十來個無縫連接的鬧鍾轟炸下,洗了把臉飛奔向公司。

今天作者大大沒有課,沈一帆讓吳宇提前聯係了她,讓她周六到公司來給大家講故事。

說是給大家講故事,其實就是給導演講。而導演也不是別人,就是餘友誼的老同學大家的老相識蔡竇同誌,那位在最艱苦時期和大家綁在同一根線上一起蹦躂掙紮的麵狠心軟的老好人。

鄭穎雖然知道導演是蔡竇,但有件事她是不知道的——幾天前定導演的時候,餘友誼和沈一帆出現過意見上的分歧。

沈一帆說,蔡竇導演功力是有的,人也是個很好的人,但也正因為人太好,所以管束能力不強,嘴巴上倒是嚴厲,什麼都說不行,但實際行動上卻是對一切行為都高舉通行綠燈,導致劇組有時候變得很散漫。而這部劇不能兒戲,他把所有時間和希望都賭在這部劇上了,不誇張地說,他的最終目標是要劇裏的每個人都一炮打紅,而鄭穎,更是要紅上加紅。

沈一帆的最終意見是,導演應該找個老辣的、說什麼話大家都服從肯聽的。而蔡竇導演可以做這部劇的監製。

餘友誼對沈一帆的提議持反對意見。他說老蔡絕對是個老辣的貨,尤其跟幾大主演都有過合作,已經形成了默契,他其實是最好的人選,至於管束力不夠方麵,他可以在一旁幫忙。

沈一帆想了想後,對餘友誼說了一句話:“其實我剛才那番話的指向性已經很明顯了,我是想讓您親自來做這部劇的導演。”

餘友誼嘴唇一抖,叼在嘴裏沒有點的那隻煙差點脫口而出。

“我就是個三流經紀人。”他重新叼穩了煙,這樣告訴沈一帆。

沈一帆沉吟了一下,微微一笑:“就像您觀察我觀察得仔細,我沒事的時候也比較注意您。我注意到在拍《灰色愛情》電影的時候,其實好多場景都是您導的,並且那些畫麵,您導得比蔡竇導演更專業,更唯美。”

餘友誼已經不是叼著煙了,他在行為上已經構成了吃煙——過濾嘴不知道怎麼的就被他吸到了牙齒之間,他把圓圓的海綿一下下咬扁。

沈一帆繼續說:“所以我就想,既然您和蔡竇導演是同學,而您的其他同學也都在別的組裏不是導演就是副導演,可見您上學的時候學得也應該是導演,”說到這,沈一帆頓了頓,然後輕聲地、帶著點試探地問,“可您怎麼做起經紀人了呢?”

餘友誼把煙從牙齒間抽出來。過濾嘴已經被他□□得慘不忍睹。

他把沈一帆的試探一下子堵了回去:“我這種鬼才要真做了導演,讓蔡竇那種傻逼可怎麼活?再說帶演員多好啊,不用天天盯著監視器那麼辛苦,從演員身上抽點成扒點皮就來錢了。”

沈一帆對餘友誼給的解釋連一個指甲蓋大的程度都不信。就衝他跟鄭穎身上操的心,操心量可以換算成在他麵前同時擺十個監視器。

但餘友誼並不想敞開心扉,沈一帆也就不再多問。這個世界上人人都有秘密,餘友誼有,他也有,不說沒什麼的,這很公平。

他們後來達成一致,還是選了蔡竇。

聯係蔡竇的時候,他們以為這位大大會欣喜萬分地接下這個項目的。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導演大大居然十分不情願,理由是——

“你們怎麼這麼會找時間建組呢!我家貓剛生完崽子,我還得伺候月子呢,我哪走得開啊!要不然你們就等我一個月!”

衝著蔡竇的大臉皮,餘友誼的做法很直接。星期五下午,他衝到了蔡竇家,直接脫了鞋一邊熏臭味兒一邊拿鞋底子朝蔡竇身上抽。

最後蔡竇被他打服了,哭唧唧地挨個吻別了坐月子的母貓和她剛生的一窩貓崽子們,戀戀不舍地跟著餘友誼去了公司討論劇情。路上他放狠話:“等你那隻醜貓下崽子的,我要是能讓你坐成月子我揮劍自宮!”

沈一帆和餘友誼都粗略地聽作者大大講過故事的內容梗概。可是他們都是大老爺們,講起愛情故事來,有迷之尷尬。蔡竇聽得就更加迷之尷尬了。於是餘友誼把鄭穎叫來給蔡竇講故事。結果鄭穎這個逗逼,把一個蕩氣回腸的故事生生給講成了搞笑段子。

蔡竇導演聽得懵逼:“所以這是部喜劇?”

餘友誼絕望地一拍腦門,告訴鄭穎:“你給我滾!我就不該指望你能講明白什麼!”

沈一帆也憋著本想沉重悲傷卻偏偏忍不住想笑的情緒,憋得有點難受地告訴吳宇:“聯係作者本人吧,麻煩她周六親自來給大家講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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