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帆走後的日子,鄭穎覺得吃什麼都不對味兒。沒幾天她就戒掉了零食。
餘友誼簡直快嚇尿了。
“零食不是你的命嗎?你不要命了是怎麼地?”
鄭穎說:“這不正好嗎,你不是一直反對我吃零食?”
餘友誼憋了半天,說:“但你也別一下就一點都不吃了啊,你這樣我還找什麼理由罵你?”
鄭穎:“……”
感情她就是個欠罵的,她不欠罵了還有人不樂意。
鄭穎的體質,胖倒不怎麼容易胖,但瘦卻是眼瞅著就能瘦下去。沈一帆走後沒幾天,誰看見她都會問她一句:“你減肥啊?”尤其梁維遠,指著她說:“別作妖了啊,你再減肥的話,通下水道都省鐵絲兒了,直接用你就行!”
鄭穎很想證明自己沒減肥,但就是吃不下去飯。
萬雨辰鬱鬱地問她:“你食欲這麼差,是不是懷孕了?”
鄭穎踹他:“我拿什麼懷?自體受精嗎?!”
被罵被踹的萬雨辰一臉的放心下來。
後來是餘友誼的一句話讓鄭穎振奮起了食欲。
“小兔崽子我告訴你,你再瘦下去那些美美的旗袍你可就都沒法穿了!”
鄭穎立刻開始每頓飯大口扒飯。
開玩笑,和臭美比起來,什麼都是不重要的,包括思念什麼的。美都不美了,把人思念回來人也不樂意看你了不是。
鄭穎堪破了這一點後,終於又把流失的脂肪補了回來。
接下來的日子,借著編劇團隊改編劇本、施工團隊搭建影視基地,鄭穎正好報了萬雨辰他們學校的短期表演培訓班。培訓班隔壁就是編導班,鄭穎白天學完表演晚上經常會到編導班再去蹭一會課。
於是她白天刻苦地學習演技,晚上孜孜不倦去蹭編導課上。開始時,沈一帆還能和她聊聊微信。這是她每天都很默默期待的時間。後來沈一帆的微信就沒有了。而後短信也沒有。電話也沒有。甚至鄭穎打電話過去,沈一帆的手機已經陷入關機狀態。
雖然有點失落,但鄭穎沒有特別難過。因為沈一帆提前告訴過她了,他要切斷聯係一陣子。那些對短息來電以及開機的期盼,都是鄭穎單方麵的心理作祟而已。她總是忍不住想萬一呢?萬一有短信來了,萬一有電話打來了,萬一他開機了呢。
但卻一直沒有萬一。
之後鄭穎把全副精力投入到短期班的學習上,刻苦努力又學表演又蹭編導的課聽。
她在演技方麵越來越開竅,而她在編導方麵比演技開竅開得更猛更勢不可擋。她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她白天使勁透支自己的腦力和體力,到了晚上回了家倒頭就睡,連追個更新的力氣都沒有。
隻有這麼累,她才不會力氣去想那些萬一的事情。
日子就這麼飛快的往前滑。
先是鄭穎從短期班結業了。
然後是劇本改好定稿了。
最後是基地建成完工了。
一晃間,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了,馬上就要舉辦開機儀式了。
鄭穎特別特別開心。因為沈一帆說過,開機儀式前他無論怎麼樣都會趕回來的。這段日子,其實她每一天數著手指頭過,等得也不過就是這一天的到來。
可是直到開機前兩天,鄭穎也沒看到沈一帆回來的身影。她問梁維遠,沈一帆還會回來嗎。梁維遠看著她什麼也不說,隻是帶著一臉見了鬼的同情唉聲歎氣,歎得鄭穎特別想像劈磚那樣劈他。
開機前一天,她幾乎對沈一帆的出現已經絕望了。但是餘友誼卻突然給她打了個電話。
“早點睡,明天早點跟車到基地來。”
鄭穎問為什麼,“不是九點五十八儀式才開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