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是沒機會,但說不定也會有奇跡發生不是。”黃海川笑著搖頭,“李嚴培車禍是不是意外事件,還不好說呢。”
常勝軍聽到黃海川的話,嚇了一跳,看著黃海川,“黃書記,您這意思不會是要說李嚴培的車禍可能是人為的吧?”
“任何事都有可能,真相揭開之前,什麼事都不好說,當然,沒有證據的話,也不要去亂說。”黃海川道。
常勝軍若有所思的看了黃海川一眼,黃海川這麼說,常勝軍隱隱也品出點其它味道來,李嚴培車禍的事,難道是另有隱情?
點了幾個菜,常勝軍讓周淮也一塊坐下來吃,周淮是跟他從省廳過來的人,在常勝軍心裏,並沒有真的當成下人一樣看待。
和黃海川喝了一杯酒,常勝軍想及自己的打算,對黃海川道,“黃書記,我有個想法。”
“恩,你說。”黃海川點頭。
“我想把市裏分局和各縣局一把手進行調整對換。”常勝軍說道。
“你這想法是受省廳這次在全省各地市的人事調整啟發?”黃海川看了常勝軍一眼。
“不錯,還是黃書記您厲害,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火眼金睛。”常勝軍笑道。
“你呀,就不用拍馬屁了。”黃海川笑著擺手,說完卻是沉默了下來,思考著常勝軍的想法,將各區(縣)局一把手調整,這個想法並非不可行。
“勝軍,這事你就放手做,你們廳長把你放下來,我也得盡量支持你的工作不是。”黃海川琢磨了一下後,很快就笑道。
“好,有黃書記您這話,我這心裏就踏實了。”常勝軍笑道。
“晚上我得都敬黃書記您幾杯。”常勝軍很快就又倒著酒,一旁的周淮要幫忙倒,被他給擋一邊去,親自給黃海川添滿,又給自己添滿,笑道,“黃書記,跟您喝酒的機會可真的不多,晚上得多喝幾杯。”
“以後大家都在望山工作,要喝酒還怕沒機會嗎,晚上隻要有時間,隨時都可以出來小喝兩杯。”黃海川笑著和常勝軍幹杯。
“工作一忙起來,就算是晚上想喝酒也沒那麼容易喲,黃書記您是大忙人,晚上的應酬可不見得會少。”常勝軍笑道。
“能推的應酬基本上都推了,不然你以為我會這麼清閑?”黃海川微微搖頭。
兩人喝著酒,市晚報社,明天的報紙如今正在印刷當中,報社總編李躍文拿著一份已經印刷好的報紙看著,紙上散發的油墨味道依然刺鼻,報紙的第二版頭條,赫然就是報道警員跳樓事件,並且就今天網上的帖子做了評論,字裏行間看似在維護常勝軍這個公安局長,但這些也就是糊弄下一般人罷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在影射常勝軍,這篇報道,是李躍文親自操刀,言辭犀利,報社裏,能寫出這文章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
按說這種報道是發不出去的,報紙真正印刷前,每一版麵都要經過審核,敏感的報道,更是慎之又慎,更別說這種影射一個領導的報道,發都別想發出去,發出去,少不得要被扣上政治覺悟低和無組織紀律的帽子,但這篇由他親自操刀的報道,明天卻是就要見報了。
將報紙放下,李躍文似乎能想到自己的下場,基本上就是卷鋪蓋滾蛋了,盡管是宣傳部的領導暗示的,但他顯然會被當成替罪羊給推出來。
搖了搖頭,李躍文慢悠悠的晃出了印刷室,付出就得有回報,他這麼做雖然有些無奈,但得到的回報足夠,李躍文也沒啥好不甘心的,嘴裏念叨著常勝軍這個名字,李躍文搖頭晃腦,暗道常勝軍啊常勝軍,咱倆素未平生,不是我要跟你過不去,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咱也是沒辦法。
黃海川和常勝軍喝完酒從餐廳裏離開時,已經是快九點,兩人喝了不少,卻都沒醉,周淮開著車子和常勝軍一塊回宿舍。
黃海川準備上車時,路邊的一輛車子卻是突然停了下來,口哨聲響起,一聲略帶挑逗的聲音響起,“嗨,帥哥,真巧。”
黃海川愣了一下,轉頭一看,見到竟是那天晚上在酒吧衛生間荒唐的那個女人時,黃海川的表情很是精彩,輕咳了一聲,黃海川轉頭看向李勇和黃江華,“你倆先回去,等下我自己回去。”
黃江華往車上的女人瞟了一眼,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夜色中不能完全將容貌看得清清楚楚,不過還是能看到五官端正,長相標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