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你要我說多少遍?我確實是幫不了,別人做不了的事,你還能強迫人不成,沒見你這麼個求人的吧?你要是覺得我是推脫,你大可以去問問你媽,看她自個涉及到的是什麼事,看看有沒有人敢幫。”黃海川深深的瞥了張然一眼,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你先下車吧,你現在也不冷靜,我建議你先回家讓自己清醒清醒。”
張然不甘心被黃海川這麼拒絕,整個人就要撲到黃海川身上,黃海川卻是已經提前一步打開車門,車子就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邊上的馬路都是行人,車門一打開,一下子沒有任何秘密。
張然的動作陡然停住,不甘的看著黃海川,張然原本還想耍一些賴皮手段,但黃海川卻是不給她任何機會。
“張然,下車吧。”黃海川轉頭看著張然,他對張然縱使有同情,但也不會有半分憐憫,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張然包括其父母親,他們淪落到今天這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沒有人去強加給他們,如果說有,那也是他們自身的欲望和貪婪。
張然死死的盯著黃海川,在確定黃海川半分舊情也不念時,張然終究還是不情願的下了車。
看著張然下車時那有些絕望的背影,黃海川無奈的搖頭,如果張一萍的事隻是小事,他或許願意看在兩人曾經有過的那一段感情上幫一幫,但張一萍涉及到的問題,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避之猶恐不及,又有誰敢幫忙?
苗袁亮和於致遠重新上了車,黃海川讓苗袁亮按計劃前往酒店,這時,黃海川的手機也響了起來,看了看號碼,見是成容江打來的,黃海川第一時間接了起來。
“容江,是不是有啥消息了?”電話接通,黃海川笑問道。
“是有點準信了,黃市長,我能不能先問一個問題,不知道那個朱運來跟您的關係是?”電話那頭,成容江試探著問道。
“算是一個好友吧。”黃海川沉吟了一下,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定位他和朱運來的關係,也隻能這般說了。
“那黃市長您這位好友看來是值得您下力氣幫忙了?”
“那當然,我既然讓你幫忙打聽,那就是存了幫忙的心思。”黃海川笑道。
“黃市長,朱運來的事,我打聽了一番,怎麼說呢,隻能說他比較倒黴吧,有人要整他,所以就拿他開刀了。”
“哦,要整他的人涉及到什麼層次?”黃海川神色一凜。
“黃市長您不用緊張,隻是南州本地的幹部,據我目前的了解,親自打招呼要求辦這案子的,是市檢察院的常務副檢察長馬東亮,朱運來雖然涉及到洪東華的案子,但他之前隻是協助調查,市檢這邊跟省紀委做了彙報,才把朱運來從省紀委要了過來,單獨另案處理,所以問題的症結就在市檢這邊,不過根據我的經驗,背後應該還有別的人參與其中,我畢竟人沒在南州,又調走好幾年了,所以現在也隻能打聽到這個程度了。”成容江抱歉的說道,“黃市長,這樣吧,這周末我回一趟南州。”
“也好,周末我說不定也會過去一趟。”黃海川猶豫了片刻說道,他沒想到朱運來的事竟然還有這些彎彎繞繞,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朱運來一個商人,能得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