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一樣,一萍書記無非是請了長假而已,等她回來,工作不還是得交給她。”黃海川擺手笑道。
“市長,一萍書記的事,沒那麼簡單吧。”鄭忠強不動聲色的看了黃海川一眼,他雖然也不知道張一萍具體出了啥問題,但鄭忠強可不信是真的生了病這麼簡單。
“甭管簡不簡單,咱們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黃海川看了鄭忠強一眼,“鄭局,現在下麵是不是有很多議論?”
“可不是嘛,誰會相信一萍書記是真的生病呐,前兩天都還看到她生龍活虎的出席活動,精神再好不過,這突然之間就生病,怎麼也說不過去啊,再說了,今天這事還是省委組織部長親自出麵參加市裏的幹部大會,任誰都能嗅出裏麵那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下麵的人胡亂猜測,鄭局,你是領導,可別跟著瞎傳。”黃海川笑道。
“咱可沒那份閑心。”鄭忠強嘿嘿一笑,又看了看黃海川,壓低聲音道,“市長,不過您給我透個底,張一萍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了?”
“也許吧,等上麵的正式通知吧。”黃海川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跟鄭忠強這種明白人其實也沒啥好瞞的,大家都能猜到出了事,隻是不想宣諸於口罷了。
“市長,那咱們真得幹一杯,預祝你早日更上一層樓。”鄭忠強滿臉笑容,黃海川如果能夠當上一把手,對他這種跟黃海川走得近的幹部來說,好處是顯而易見的,特別是他,再進一步也未嚐沒有可能,隻要黃海川肯大力推薦,那他將來同樣有希望上市委常委。
一頓酒席,最後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中結束,曾靜也和黃海川、鄭忠強喝了幾杯,三人有說有笑,心情都不錯,但黃海川心裏始終都有一層隱憂,曾靜個性獨立、堅強,骨子裏有一股倔勁,對方決定的事,怕是不會輕易更改,這也讓黃海川對曾靜改變辭職的決定一點也不樂觀。
一夜無話,次日,黃海川照常來到辦公室,上午,黃海川在市政府處理公務,下午,黃海川則是來到市委,他現在主持市委的工作,兩邊的工作都得兼顧。
梳理了一下張一萍上任這段時間推出的一些政令,黃海川心裏也在琢磨著一件事,這是他之前早就有的一個想法,還沒來得及跟張一萍溝通,現在張一萍出了問題,市裏的工作由他全權負責,要推行這件事的話,由他自己拍板也就行了。
“小於,請市電視台的負責同誌過來一趟。”黃海川打電話將於致遠叫了進來,“對了,將宣傳部,檢察院的同誌也請過來。”
“哦?”於致遠聽到黃海川的話,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又是請電視台的人,又是宣傳部和檢察院,黃海川這是想搞什麼?
壓下心裏的疑問,於致遠也沒多嘴,趕緊出去打電話通知人。
黃海川在市委發號施令時,張一萍的家,兩輛車子過來,張一萍被帶上了車子離開,而張國力,則直接被省檢察院的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