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典雅的大廳內,身材修長的女人身穿一襲紫裙,姿態優雅地站在雕花格窗前。
她的一條手臂抱在胸前,另一隻手端著一杯紅酒,正透過窗戶,若有所思地望著南山的方向。
“家主,三位家主來了。”
來曆莫測的吳姓老管家,將三位家主領進大廳,隨後退了出去。
“嗬嗬,韓家主好雅興,別人就要起勢了,竟還有心情看風景。”
馮壽步入大廳,望著背對三人的紫衣女子,若有深意地笑起來。
“看來,馮家主好像已經知道了。”
韓香凝優雅地轉過身,露出一張魅惑的臉,輕笑道:“此刻南山之上,風景獨好,不知各位,可有興趣一同觀看?”
“這個……”
馮壽有些猶豫起來,聲音凝重:“你也知道,連鼇遜都不是那小子對手,你我還是慎重一些好,小心駛得萬年船。”
“馮家主莫非是在害怕?”
韓香凝臉上輕蔑的笑意擴大:“這個時候,我們若是再不出麵,隻怕江海的水,全都會流到他那邊,到時候,你我這條船,就是想不沉也難。”
馮壽皺眉不語,蔣世榮若有所思,隻有陳如龍一臉茫然。
“你們在說秦峰?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如龍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開口問道。
“不會吧,陳家主竟然不知道?還是……”韓香凝故意拖長語氣,“因為和某人私下達成默契,所以已經無所謂了?”
“韓家主,你什麼意思?”
陳如龍並不是笨蛋,很快琢磨出這話的意思,臉色陰沉下來:“上次在紫薇嶺,我就說過,我和那個秦峰,沒有任何關係,為何你一再懷疑我?”
“陳家主,話不能這麼說,你設身處地想一下。”
一直沉默的蔣世榮突然開口:“要是我們其中,有誰和秦峰走得很近,你能不懷疑?”
“怎麼,連你也懷疑我?!”
陳如龍不可思議地看著蔣世榮,胡須抖動,臉色漲紅,越想越火大,最後看向馮壽,沉聲道:“馮家主,你也是這個意思?”
“陳老弟,你我相交多年,本來,老哥應該幫你說兩句,不過……”
聽到‘不過’兩個字,陳如龍已經明白了,憤然打斷馮壽道:“別不過了,既然你們懷疑我和秦峰勾結,還找我來幹什麼,老夫走就是,告辭!”
說完甩了下袖管,轉身就走。
“別別,陳老弟,別衝動,老哥可沒懷疑你,隻是想聽聽你的解釋……”
馮壽一步跨出,扯住陳如龍的手臂,好說歹說將他勸住。
“有什麼好解釋的,我最近一心撲在新藥的研發上,哪有閑功夫去管別的。”
陳如龍餘怒未消,負氣道:“莫非,離了我陳如龍,你們三家,連一個小子都監視不了?”
馮壽三人偷偷交換眼色,見陳如龍不像演戲,韓香凝邁步過來,笑道:“陳家主,不必動怒,既然解釋開了,大家自然是信任你的。”
“嗬嗬……”陳如龍冷笑幾聲,把臉撇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