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時候,校門口人潮湧動,川流不息。
穆大校花一襲白衣站在門口東張西望,時而咬牙切齒,時而氣得跺腳,格外引人注目。眼看著天就要黑了,這時,剛好看見王誌國過來,穆詠玲一把拉住他問道:“你看見寧拂塵嗎?”
王誌國一見是穆詠玲,心中大喜,道:“那個呆子呀,可能睡著了,要不我幫你去叫他一聲?”
“不用了,謝謝,我自己去叫他。”穆詠玲一邊走一麵暗罵道:“寧拂塵這個混蛋,看我怎麼收拾你。”
寧拂塵此時正端坐在教室的座位上,雙目微閉,眼觀鼻,鼻觀心,已經入定了。原來就在下午的時候,寧拂塵正在修煉空勁訣,希望體內靈氣與心跳一起隨著血脈的流動而進行大小周天修煉,試了不下數百次,總是無法一致,到了最後一堂課的時候,寧拂塵突然嚐試著用神識控製靈氣融合血脈,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神識引導體內真氣與血脈交融,隨著律動一起循環,四周的天地靈氣也緩緩的往他身邊凝聚,寧拂塵一邊用神識引導,一邊慢慢的收回神識,才開始,神識一撤,靈氣馬上就停止了,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引導,嚐試,靈氣終於脫離了神識的控製,直接與血脈相融。
寧拂塵深深的吸了口氣,真的舒服啊。
突然,教室大門啪的一聲被踢開,一個女高音大聲喝道:“寧拂塵,你個混蛋!”
寧拂塵心頭一震,暗道,辛虧停止了修煉,要不準得走火入魔不可,睜開眼睛一看,四周已經灰蒙蒙的,天要黑了,便道:“哎呀,打了個盹,沒想到天都黑了。”
穆詠玲一看寧拂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寧拂塵一見就急了,忙道:“那個,那個校花同學,要不,咱們現在就走吧。”
穆詠玲一跺腳,氣衝衝的轉身就走,寧拂塵急忙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麵,出了校門,直接叫了個車。寧拂塵一上車便問道:“我們這是上哪呀。”
“哼,要不是紫嫣姐一定要你去,我才懶得理你。”穆詠玲餘怒未消道:“去我家。”
出租車沿著寧河一直往北走,寧拂塵一看,這不是寧城公園方向嗎?
不一會,車子在一處高大的紅色圍牆的別墅旁邊停下來,大門口兩邊站著兩個武警,中間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正在接待,一見穆詠玲忙迎了上來道:“小姐回來了,這位是........”
穆詠玲一見中年人看著寧拂塵這身衣服皺著眉頭,便道:“王叔,這是我同學。”原來寧拂塵穿的衣服不但很舊了,洗得灰一塊白一塊,而且肩上明顯有個小補丁。
大廳的酒會已經開始了,周紫嫣焦急的在大廳裏左顧右盼,一見穆詠玲和寧拂塵忙走了過來:“詠玲,你們怎麼才來呀?”
穆詠玲狠狠的瞪了一眼寧拂塵道:“你問他。”
寧拂塵嘿嘿一笑道:“下課時候感覺有點累,睡著了。”
周紫嫣一把拉著寧拂塵來到一個和穆詠玲有七分相似的女子身邊道:“好啦,來了就好,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穆詠婷,是我同學,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詠婷,他就是寧拂塵,我跟你說過的。”
穆詠婷一聽,忙伸出手道:“寧拂塵對吧,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