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洛看著燼邪絲毫沒有因為剛剛的事情而變化的表情,不免有些擔憂,燼邪是不是太過於輕敵了?
“邪,你為什麼要放棄血族特使這個身份?你就不怕被‘他’的人給占了?”
“沒事,我自有定奪。”早在三年前,燼邪就用兩年的時間安排好了一切。
“一切”並不是誇大,不然以血族之王的能力,半年足矣。
雖然知道燼邪自有安排,但是悠洛不免還是要為自己所愛之人擔憂。
悠洛窩在燼邪的懷裏,聆聽著耳畔的心跳。
不過……心跳?
怎麼會沒有心跳?
悠洛忽然抬起頭,撞在燼邪的下巴上。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邪?你為什麼沒有心跳?”悠洛擔憂的看著燼邪。
燼邪的身體在聽到悠洛的問題後瞬間僵硬,敷衍道,“悠,你忘了?我是血族。”
“邪,你是不信任我嗎?”悠洛皺了皺眉,“一般血族是沒有心跳的,可是你是王,本就要比別人特殊。”
對於燼邪的人生安全,悠洛比誰都要在意。
“胡說。”燼邪似責備的捏了捏悠洛的臉,“除了你,沒有人值得我信任。”
悠洛顧不上因為燼邪的話語而臉紅,依舊固執的問道,“你為什麼沒有心跳?”
燼邪垂下眼簾,陷入自己的回憶當中。
筱筱右手的指甲忽然變長,狠狠向悠洛的左胸刺去。
燼邪被定身術困在原地無法阻止,本能的叫著,“不要!”
筱筱幾乎瘋狂,本就傷痕累累的悠洛已無力阻攔。
象征著血族繁榮的心暴露在空氣中。
燼邪早就模糊了雙眼,硬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悠說過,自己的眼淚隻能在他麵前流。
悠洛雖是血族之王,嚴重的傷口再加上失去了寶貴的血族之心,燼邪知道,悠洛的時間不多了。
在強大的負麵情緒的衝擊之下,即使是由高高在上的神族統治者施下的定身術也頓時解開,白晝變成黑夜。屬於血族女王的壓力以燼邪為中心,向兩邊擴撒開來。
“燼邪,百裏悠洛的心髒可是在我的手上。”筱筱慌了神,連神的法術都能解開,燼邪的力量是多麼的深不可測?
“那又如何?”鮮紅的眸子掃過的一切事物都化成了灰燼。
“你,你別過來!”威脅的揚了揚手中的心。
燼邪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讓筱筱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