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村長又給項可欣和費玉環倒酒,費玉環急忙擺手道:“哦!我不會喝酒。”
村長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望著費玉環笑道:“女人哪有不會喝酒的,女人天生就會喝酒,要不然女人臉上怎麼會有酒窩呢!”
“嘿嘿,村長,你可真是高手啊!村裏應該不少女人喜歡你吧?”許雲天望著村子一臉壞笑地道。
“嘿嘿,想當年,我可是村裏第一美男呢,村裏隻要是母的都喜歡我!”村長頗為得意地吹噓道。
“嘿嘿,包括麻子嬸嗎?”許雲天別有用心地笑道。
村長老臉微紅,“嘿嘿,不要瞎說,我和阿梅沒什麼關係。”村長急忙辯解道。
“是嘛?我怎麼看麻子嬸的兒子長得那麼像你呢?難道是巧合?”許雲天笑著道。
“呃!這話可不能亂說,阿梅的兒子怎麼可能長得像我呢!這要是被村裏人知道了,我老臉往哪裏擱呢!”村長尷尬地道。
“哈哈,村長,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這麼緊張。”許雲天笑著道,他看出村長撒謊了,看來麻子嬸和他有一腿,麻子嬸的兒子就是他的兒子。
“對了,村長,你聽說齊雲山銅礦坍塌死了十幾名礦工的事情嗎?”許雲天轉移話題道。
村長先是吃了一驚,隨即小聲地道:“呃!你怎麼知道這事情,你們不會上麵派來調查這件事的吧?”
許雲天擺手道:“我們是路過銅穀村,聽銅穀村的村民說的,我們可不是來調查這件事的。”
村長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實話告訴你們吧,據說銅礦區坍塌死了五十多人呢!”
許雲天吃了一驚,“什麼!死了五十多人?不是十多人嗎?”許雲天驚訝地道。
“怎麼可能十多人,我們平壩村就有二十多人失蹤了,他們都是去銅礦做礦工的,去了就沒有再回來!”村長低聲地道。
“呃!你們村少了這麼多人,他們為何不報案呢?”許雲天不解地道。
“村裏的家屬找到銅礦那邊去了,那邊的人說是銅礦坍塌了,給了他們一筆客觀的安撫費,這事情就這麼被壓下來了。”村長搖頭道。
“不是吧,死了這多人,那可是大事故,村民們就這麼算了?”項可欣不解地道。
“銅礦那邊說了,誰上告就一分錢不給,想著人都已經死了,還不如要些錢來的實惠,所以沒有人去對外說出這這件事。”村長說完,喝了一口酒。
許雲天微微皺眉,他感覺不對勁,銅礦區那邊根本就沒怎麼開采銅礦,而是忙著建造實驗室,怎麼會死這麼多人呢?
“村長,那些死去礦工的屍體運回來了嗎?”許雲天問道。
“有的運回來了,有的沒有運回來,銅礦那邊說被埋在地下了,找不到屍體了。”村長道。
“被埋在地下了?”許雲天覺得有問題,他想了想,根本不相信銅礦坍塌一下死了這麼多人,而且不見屍體。
這些人去什麼地方了呢?許雲天突然明白了,“我靠!這些礦工肯定是被騙去做超凡入聖丹實驗去了!”許雲天暗自吃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