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馬倌應承。

向晚和冉重八一起出了馴馬場。

一直到馬車上,冉重八的神色都是凝重的。

馬車上,他忽然開口,“本王跟你說。”

向晚側眸看向冉重八,他一直在做思想鬥爭。

“他是個背信棄義的人。”冉重八緩緩的說道,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並不愉快的回憶,“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先皇後病逝之後,阿離一直由皇姑姑照顧長大,我們都知道他將來要麵對朝堂風雲,從小我們就商定要一心輔佐阿離建功立業。”

向晚凝眸。

“但,冠玉後來卻跟宛瑜貴妃的兒子走的很近,有一次阿離出宮遇襲險些喪命,就是宛瑜貴妃的人做的,知道阿離那天出門的隻有我們三個人。”冉重八說道。

向晚蹙眉,冠玉背叛過君陌離,“會不會是誤會?”

“我們都這麼希望過,但,後來冠玉自己承認了,他喜歡宛瑜貴妃的女兒,君陌祈的姐姐,蓮若公主,他是為了蓮若公主,才背叛的阿離。”

蓮若公主?

向晚在飛速搜索關於蓮若公主的信息,結果,無。

“宛瑜貴妃企圖篡位,讓君陌祈登基,被皇姑姑提早識破,帶著程閣老等幾位重臣,才穩住局麵,等阿離回來登基。”冉重八接著說道。

程閣老,程貴妃的父親。

向晚眉心微蹙,心裏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宛瑜貴妃見自己篡位無望就在寢宮懸梁自盡,君陌祈和蓮若公主憑空消失,多年無蹤跡。”

“憑空消失?”向晚眉心越蹙越深,他們都是離國的隱患。

“是,後來,冠玉又出現找阿離和解,阿離沒拒絕,卻也不信任,本王覺得冠玉一定跟蓮若還有聯係,他留在阿離身邊,目的不純,但阿離就是允許他在。”冉重八嘰裏呱啦的說著。

“相互牽扯,他們的目標都是引出蓮若。”向晚緩緩的開口說道。

“什麼意思?”冉重八一臉的聽不懂。

“以後你會明白的,不要對冠玉太差。”向晚說道。

“啥意思?你給本王說清楚點。”冉重八追問道,他之前追著君陌離問,為什麼非要留下冠玉這個隱患的時候,君陌離也說了這麼一句,不要對冠玉太差,今天向晚也說。

向晚看了一眼冉重八,沒說什麼。

“你倒是說啊。”冉重八一著急一把抓住向晚的手。

向晚側眸。

冉重八臉騰的紅了個透,急忙鬆開手,“抱,抱歉,本,本王,不,不是故意的。”

“怎麼,冉王爺這就臉紅了,難不成府上沒了幾個姬妾?”向晚打趣道。

冉重八臉紅的更厲害了。

向晚輕笑出聲,瞬間覺得自己調戲了一個清純的小男生。

冉重八被向晚這麼一逗也忘了要追問向晚為什麼要讓自己對冠玉好一點了。

二人一路回了禦書房。

冉重八臉色還掛著紅暈,向晚笑意正濃。

君陌離眸光在二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向晚臉上,“馬選好了。”

“嗯,選好了。”向晚脆生生的答道。

“臣,臣去看看太妃,先行告退。”冉重八急吼吼的說道。

“去吧。”君陌離應聲。

冉重八轉身快步離開,看都不看向晚一眼。

“你欺負他了?”君陌離問道。

“當然沒了,我這麼善良的人,是他剛剛不小心抓了我的手,然後一直別扭到現在。”向晚笑著說道,那意思,多大點小事至於嗎……

君陌離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向晚眨眨眼,什麼情況。

君陌離刷的起身,走到向晚麵前,“哪隻手?”

“啊?”

“他抓的哪隻手?”

“這隻。”向晚一臉懵的抬起了左手。

君陌離拉著向晚的手快步走到裏間的浴房,嘩的倒了一盆水,把向晚的手按進了盆子裏。

“阿離!你做什麼呢?”向晚擰眉,臉色瞬間不善。

君陌離不理會向晚的掙紮,用力的向晚的手洗了一遍,扯過毛巾擦幹。

“君陌離!”向晚一臉的陰沉。

“向晚!”君陌離看著向晚,二人都是臉色陰沉。

四目相對,誰都不肯退讓,就在向晚想推開君陌離的時候,君陌離忽然向前一步,俊顏逼近,長臂一伸大手扣在向晚的腰間,把她整個人帶到了自己懷裏。

向晚愣怔,君陌離的臉一寸一寸的靠近。

“你,你,幹嘛。”

“向晚,你可知男女有別。”

“那,那,江、江湖兒女,沒,沒那,那麼多,多忌諱嗎?”向晚腳步後退,她退一步君陌離跟一步,一直退到牆壁前麵,向晚仍舊被君陌離扣在懷裏。

“晚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