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見皇後娘娘馴馬術相當了得,受驚嚇的馬亦能收複,姑蘇心中十分佩服。”姑蘇淩楚說道。
向晚眸光流轉,呦,原來在這等著呢?
“本宮自幼軍中長大,父親一直用心教誨,騎射之術也是父親親傳。”向晚笑著應聲。
向晴眸光一頓,這個向晚!
“姑蘇在來的離國的路上偶然捕獲一匹野馬,此馬生性狂野,姑蘇請了許多馴馬師都未曾將馬兒馴服,不知道可否請娘娘幫忙……”
“香瑤太女,朕的皇後不喜歡馴馬。”君陌離生冷的打斷了姑蘇淩楚的話,笑話他的晚晚憑什麼給她馴馬!
“皇上。”向晚輕笑出聲,小手輕輕的扯了扯君陌離的袖子。
姑蘇淩楚顯然沒想到君陌離會這麼護著向晚,微微有些尷尬,很快神色如常,“離帝,姑蘇並無看輕娘娘的意思。”
“皇上,太女殿下是覺得那麼好的馬兒殺了可惜,放了不舍,偏偏她又訓不服,才想請臣妾幫忙的。”向晚笑著說道。
姑蘇淩楚眸光微頓,向晚倒是會說話,一句話把自己說成了騎射之術不如她的人。
偏生她還沒辦法反駁。
“你現在不宜勞累。”君陌離說道。
“馴馬而已,頂級的馴馬術不累的。”向晚說道,轉眸看向姑蘇淩楚,“太女殿下,本宮隻喜歡訓自己的馬,若是馬兒本宮馴服了,就歸本宮如何?”
姑蘇淩楚微微遲疑,那匹馬是難得一見的寶馬良駒,這麼給向晚,她舍不得。
姑蘇淩楚轉念又一想,其實也無妨,她都被馬兒摔了幾次,向晚怎麼可能馴服得了,到時候萬一摔個骨折筋斷也跟她少了幹係。
“娘娘若是喜歡,贈與娘娘就是。”
“好,去馴馬場。”向晚刷的起身。
君陌離擰眉,臉色不善。
向晚急忙抬眸,堆起一個討好的笑,“皇上,走嘛。”
君陌離握著向晚的手,一起出門,馴馬他沒什麼好擔心的,向晚懂獸語,自是手到擒來,他討厭那些一個個懷著目的接近向晚的人。
馴馬場。
姑蘇淩楚已經讓人把馬牽了過來。
一匹通體純白的馬兒呲著牙,滿是不屑,藐視。
向晚看見馬兒的瞬間眸光一亮。
“皇後娘娘喜歡?”姑蘇淩楚問道。
“喜歡。”向晚脆生生的答道,“多謝太女殿下割愛。”
姑蘇淩楚被向晚這一句話說的肉疼。
“皇後娘娘,這馬看起來性子烈得很,您小心些。”向晴笑著叮囑道,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本宮的騎射之術是嶽國第一的向將軍親自教導,自然能手到擒來。”向晚自信滿滿。
向晴微微擰眉,向晚總是在強調她是父親教出來的,擺明了就是讓世人以為向北城非常的了不起,教出她這麼一個厲害的女兒,卻把女兒嫁到了他國……
嶽帝本就多疑,向晚越是如此,嶽帝的疑心便越重。
向晚真是心思狠毒,連自己的父親都不放過。
“皇後娘娘小心些。”姑蘇淩楚叮囑道,她是太女見過無數場麵,自然可以很好的掩飾住自己的情緒。
“多謝太女提醒。”向晚笑笑,鬆開君陌離的手緩步向前。
“離帝可是擔心皇後娘娘安危。”姑蘇淩溪不知何時站在了君陌離的身側,她模樣乖巧話問的自然而然,不會讓人產生疏離感。
“晚晚馴馬沒什麼可擔心的。”君陌離淡漠的說道,完全沒有跟姑蘇淩溪再說下去的意思。
姑蘇淩溪很聰明,立刻看向馴馬場內,心中暗自盤算君陌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對其他男人有用的招數,為什麼在他失效了?
馴馬場內,向晚緩步走到馬兒麵前。
馬兒呲著牙。
向晚右手落在左肩上慢慢的躬身行了一禮。
“皇後娘娘怎麼給馬兒行禮?”向晴一臉詫異的問道。她離君陌離不遠,但話是對姑蘇淩楚說道。
“本宮不清楚,可能這就是皇後娘娘獨特的馴馬手段。”姑蘇淩楚淡淡的說道,不難聽出有嘲弄的意思。
君陌離冷冷的掃了姑蘇淩楚和向晴一眼。
賽馬場上,馬蹄聲響起,向晚已經安穩的坐在馬背上,馬帶著她一路狂奔。
向晚笑的燦爛,跑了一圈,回到君陌離麵前,飛身下馬。
“此乃馬皇,馬中之皇。”向晚上前拉著君陌離的手說道,接著一歪頭,看向姑蘇淩楚,“多謝太女殿下割愛。”
姑蘇淩楚被馬皇兩個字說的,心口直疼。
“娘娘怎麼知道馬是馬皇?”向晴笑著問道,似是虛心請教,實則找茬的意味明確。
“它在場上,無一馬敢疾馳。”向晚說道,“太子妃不信,隻管試試看。”
向晴看了姑蘇淩楚一眼。
“本宮從未見過如此奇景,若是皇後娘娘不介意……”姑蘇淩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