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山的運作下,程豪因行賄罪被捕——
但因檢舉有功連續減刑,且百豪地產也良性運轉,所有因此引發的民事訴訟已完美解決,最終程豪被輕判6個月有期徒刑。
一代地產梟雄就此鋃鐺入獄堪稱不幸;然而涉案金額如此巨大還能爭取到這樣的結局,又堪稱萬幸。
程豪百感交集,感歎了一聲:“真沒想到我程豪也會有這一天。”
“我蹲了一年,程豪六個月……”朝暉數著指頭說道,“高山你這是厚此薄彼啊,起碼得讓這胖子蹲個十年八年才行。”
高山若有所思,拍了下大腿說道:“你說的也對,不然他怎麼會長記性?我去和法官說說。”
程豪聽了急了,一把撲向了兩人,三人又“打”做一團。
……
光陰彈指即逝。
半年後,程豪結束了這場“牢獄之災”。
一如曾經的情景,這次換成朝暉和高山肩搭肩在大門口笑著揮手召喚:
“程豪!”
“哎!這兩家夥!”程豪也發現了他們,衝了上去狠狠挨個擊掌、擁抱。
“怎麼樣?一切安好?”高山問候道。
程豪不語,隻是大口喘著氣,呼吸著這戶外的空氣——
“咋了,身體不舒服?”朝暉也關切問道。
對於一個自由散漫慣的人來說,這半年牢坐的像幾個世紀那麼漫長,所以程豪搖頭感歎道:“幸好,你倆救我於水火,否則再讓我蹲個哪怕一年半載,我非得撞牆不可。”
“嗬原來你程豪也有怕的時候。”
“講真,我算明白了,什麼叫‘自由誠可貴啊’!那種感覺真尼瑪難受。”
“浪子回頭金不換,以後可要好好做人啊。”高山不忘提醒道。
“這話說的,我從來就是一個好人好嗎?”程豪不高興了。
“喲,又生氣了。”朝暉笑道。
“哼,少囉嗦,別再講什麼大道理,”程豪轉臉循循善誘的問道,“給你們一個補償的機會,你們打算帶我去哪兒?我這,這憋了大半年的……”
“嗬嗬!”朝暉邊開車邊看了看程豪,明白他的意思,幹脆直接回答道,
“帶你去按/摩!”
“知我者為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什麼叫兄弟!你們真是我肚子裏的蛔蟲!”程豪感動的幾乎要流下激動的淚水。
高山失望的搖搖頭:“MD才剛出來就露狐狸尾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朝暉幫腔道:
“不錯不錯,監獄蹲了半年,歸來依舊是風騷少年,難得難得。”
“高山,你這人真討厭,看看人家朝暉。”
幾人調侃著,不一會,車就開到了當地最頂級的夜總會門口。
依舊是俗氣老套的歐式宮廷風格,但程豪像已聞到肉味的餓狼,神情詭異……
可是車並未停下,反而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