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何芸隻是在拿書,根本沒有看見這齷齪的一幕。
何芸和盧霏霏去了何芸的房間,開始補課。
而何雨坐在客廳裏開著窗戶抽煙,一根接一根的抽著,沒一會兒便堆了一煙灰缸的煙屁股。
我打了個電話給那個外國人,讓他去催一下何雨,大概就說不想合作他們就找別家了的意思。我在電腦屏幕上看著何雨接完電話,他一臉焦躁的表情,看來他快按捺不住了。
趙婧忽然發了個視頻邀請,我掛掉了,然後發了個文字給她說我跟著老板出差了,現在不方便接視頻。
趙婧說她原本打算問我去不去做美容,既然我不在就算了。
一下午我就這麼盯著電腦屏幕。
何雨沒有做晚飯,而是點了外賣披薩。三個人坐在那邊吃著,何雨時不時來一個笑話,三個人笑的挺像一家人的。
何芸似乎沒有一開始那麼排斥盧霏霏,她臉上笑容多了起來,看來一下午的相處兩人關係緩和了不少。
吃完飯。
盧霏霏幫著何雨收拾完了外賣,然後說她要回家了,何雨也沒有挽留,隻是說路上小心。
何芸看著盧霏霏走了,便也進了自己的房間。我沒想到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生,我的攝像頭白裝了,什麼都沒有拍到。
我有些喪氣,謀劃了半天竟然一場空。就在我準備關上電腦的時候,我看見何雨的手機亮了。
然後他慢慢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站著笑意盈盈的盧霏霏。
何雨壓低了聲音,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也看不清他的臉,似乎是在讓盧霏霏回去。
最終盧霏霏還是走了進來,何雨連忙把她拉進了我們的臥室。
盧霏霏站在臥室裏東張西望,我甚至感覺她跟我對視了一下。
我有些緊張,深怕她發現了攝像頭,那我就全盤皆輸了。
但還好隻是我的錯覺,盧霏霏坐到我的化妝鏡前,擺弄著我的化妝品。
還真當自己是女主人了嗎,我冷笑著看著她。“霏霏,你先回公寓,我等下去找你,在這裏太.何雨壓低了聲音道。
盧霏霏輕笑一下,雙手勾住何雨的脖頸,道:“不嘛,我就想在你家住著,反正那老女人又不在。”
何雨捏了捏她的鼻子:“聽話,乖,萬一她突然回來呢,我最近覺得她有點怪怪的,而且被何芸看見了也不好。”
盧霏霏沒有說話,而是吻住了何雨的嘴,兩人滾倒在我的床上。
我隻是漠然地看著電腦屏幕,就像看一樣已經丟棄的髒東西一樣。
親眼看見自己的男人出軌,跟想象中的還是差別很大。
而且還是在我自己的床上,我原以為自己會憤怒到極點。
但我此刻卻異常平靜,也許是心裏最後那點念想真的放下了。
如果說這段時間我還沒完全切斷自己和何雨的關係,從這一刻起,我徹底了結了。
屏幕上的何雨此刻像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過去的十幾年如走馬燈一般在我腦中閃過,最終全部進入一個密封的箱子,我親手落了鎖。
我的淚水不知何時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