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爵從黑色悍馬上跳下來,指著牢門說道:“這裏就是關押伽馬的地方裏。”說完起身朝著牢房走了進去。
阿泰二話沒說帶著兩個手下跟了進去,自古以來被成為牢房的地方都是又髒又臭,龍家的牢房也不例外。
陰暗潮濕的牢房裏光線也十分陰暗,厲風爵在前麵帶路阿泰三人跟著。
牢房的氣味比較刺激,但是厲風爵和阿泰卻麵不改色,倒是那兩個跟班一直露出厭惡的樣子,捏住自己的鼻子不呼吸,在憋不住的時候猛地張嘴吸了一大口,嗆的他們直咳嗽。
走到角落的一件牢房,透過門上的鐵窗可以看得到裏麵似乎有一個身影,厲風爵將鑰匙遞給了阿泰,示意他自己去開,後者無所謂地接過鑰匙,打開了牢門。
牢房並不是很大,出去一張鐵床意外幾乎沒有多餘的空地了。
在鐵床上坐著一道身影,頭發長時間沒有梳理已經擋住了他的臉,坐在那裏一言不發,默默地盯著地板,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
“喂!有人帶你走了。”厲風爵衝伽馬吼道,本來他是打算做掉伽馬的,但是礙於他的身份,便沒有下手,現在看到伽馬即將落到其他人手裏,心裏多少有些不放心。
“你好!我是聯合國安全部的,你已經被判刑,我們是帶你回去的。”
阿泰一臉的正經對床上的伽馬說道,其實第一眼看到伽馬,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麼一個落魄的家夥,竟然會是全世界最大生物研究組織的頭目。
伽馬沒有理會他,似乎是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邊,他突然起身像瘋子一樣撲到阿泰的身上,用自己的髒手在對方身上亂抹,身後的兩名手下急忙製止住了伽馬。
“他是瘋了麼?”阿泰對厲風爵問道,並用十分懷疑的目光看著他,似乎認定伽馬這個樣子都是他造成的。
“你覺得他瘋了,他就是瘋了。”
厲風爵絲毫不避諱阿泰懷疑的目光,其實他也很疑惑,自己不過是幾天沒來,伽馬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看來這個老東西也不過如此。
兩個手下聽到厲風爵囂張的語氣,有些不服的怒目而視,阿泰輕輕擺了擺手,他們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轉身將伽馬綁了起啦。
阿泰沒有再問厲風爵什麼,在他看來對付伽馬這種人,殺他一萬次都不夠,所以伽馬的死活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本來是將伽馬放進黑色悍馬中一起帶走的,但是看到他身上這個樣子,阿泰心疼的看了看悍馬,隨即下令讓兩個手下把伽馬整理幹淨再上車。
好在牢房裏有專門給犯人衝洗的噴水槍,兩個手下將伽馬扒光,在他有些害怕的叫喊下,用冷水將伽馬衝理幹淨,換上了一身特地從車裏拿下的囚犯服。
將渾身發抖的伽馬押上了汽車,剛上車的伽馬就一個噴嚏,將各種液體噴到了車上,讓一旁看笑話的厲風爵一陣心疼車。
阿泰示意一個手下跟伽馬坐後麵,他則坐在了前麵,搖下車窗,對厲風爵笑了笑說道:“對於你這次積極的配合,我會向聯合國申請給予你一定的獎勵的,還有代我像龍伯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