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龍直接開口索要她身上之物,自然是衝著神龍遺骸和神光五冊來的。他們在東荒或南荒這種修士密集之地不好對她動手,怕走漏有關神物的風聲。
楚雲惜又再轉向鳳飛揚,笑得頗為玩味,道:“鳳前輩,您剛才說是為自己徒兒尋上我,那,您就不管自己大徒弟黎春秋的死活嗎?
他現在被我鎮壓在寶物之中,前輩若是倒戈,與晚輩攜手一戰,晚輩答應將那黎春秋釋放出來,而且還會歸還他及一眾九道宮修士的寶物。”
鳳飛揚聽罷一震,臉上現出猶豫之色。
那紫發男子開口,冷聲說道:“鳳飛揚,開弓沒有回頭箭,難不成你還真想與本帝為敵?”
鳳飛揚忙臉現恭敬之色,道:“前輩誤會了,晚輩隻是在想如何救出我那大徒弟黎春秋。”
紫發男子哼道:“此女心狠手辣,遍殺九道宮修士,又將你無辜的徒兒獻祭冥神,你覺得你的大徒弟黎春秋落入她的手中,還有幾分存活的機率。”
“這……”鳳飛揚身心俱震,神色中無比痛心。
紫發男子道:“斬殺此女,為你徒兒報仇才是正理。”
“是。”鳳飛揚恭敬應道。
忽聽神簡克又再傳出神念,道:“我所說之事你們不要不放在心上,此地大勢已被你們胡亂改動,趁早離開為妙,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紫發男子看著神簡克,眸中閃著詭異的光芒,絲毫不掩飾他對此物的貪婪,道:“楚雲惜,你以為利用這枚神簡不停地傳出神念,危言聳聽,本帝就會心生懼意離去嗎?哼,你壞本帝大事,本帝今日必將你身魂皆毀,以解心頭之恨。”
楚雲惜道:“仙帝前輩大駕光臨修仙界,竟然是為了我這個小小修士,真是讓晚輩三生有幸啊!”
她突地伸手抓住楚天河和榮飛。
可是,仙帝玉明奇何等神通,就算是分身降臨修仙界,實力受到壓製,楚雲惜在他麵前,也不可能耍什麼把戲。
她剛要帶著楚天河和榮飛閃身進入天蓮地宮,偏見一道紫芒轟然襲來。無奈她隻得全力躲閃、迎擊,仙瓊樓驟然而現,強大的防禦迎上那道紫芒。
楚天河祭出天罰,無數天雷轟響,徑直朝那紫發男子轟擊而去。
榮飛亦是祭出龍骨舟和星皇魔杖。那化神大圓滿的焰魔教教主韓飛龍卻是飛身上前,將他擋了下來。
鳳飛揚卻是祭出一座方鼎,迎上了楚天河的天罰。
“鳳飛揚,你真的不管你徒兒死活了嗎?”楚雲惜怒喝,唰的一下祭出破盤子。
那破盤子化成巨大的黑色漩渦,清晰可見漩渦中有一個陰陽臉的男子在其中載浮載沉,努力掙紮著。
“啊,是春秋……”鳳飛揚驚呼,摧動方鼎轉而襲向楚雲惜,他本人也是朝那破盤子所化的黑色漩渦衝去。
破盤子一出,強大的漩渦吸力竟是將那紫發男子發射的紫芒吸納其中,讓那紫發男子怔了一怔,顯然沒想到楚雲惜居然能夠將他的紫芒攻擊吸走。這一擊,沒能給楚雲惜造成任何威脅。
他臉露怒色,好象是自己的仙帝威嚴被損,喝道:“小輩,沒想到你那不起眼兒的破盤子竟有如此神通,也罷,是本帝太過輕敵了,還以為萬分之一的力量就足可將你滅殺。”
言罷,他又再射出一道如利箭一般的紫芒,威勢與勁力竟比上次強過十倍不止。劃過虛空之時,紫芒帶起詭異的嗚嗚風聲,同時芒尾之上帶起來細小的黑色時空裂縫,尾隨著紫芒瞬息即至。
多虧楚雲惜神眼已開,不然根本無法捕捉到這道紫芒襲來的速度。
仙瓊樓已然化成山嶽大小,擋在她的身前,其上閃爍著詭異的金色細小符紋,令整個樓身散發出詭異的金色光芒。
仙瓊樓經她多次以蘊含有天地大道符紋的靈力煉化,楚雲惜又按照師父陸太華所留玉簡上記載的方法,以強大的靈力激發仙瓊樓上的諸多偉力,是以,它現在的攻防戰力竟還在白澤龍璽和天蓮地宮之上。
那陸太華前世曾經是仙帝玉洪,正是仙瓊樓的煉製者。這仙瓊樓雖然在品階上略低於白澤龍璽和和天蓮地宮,但楚雲惜得他這個初煉者親自指導使用,自然得到許多方法盡可能充分地激發出它上麵的神通偉力。
仙瓊樓由附有天地大道符紋的靈力摧動,神通非比一般。
那帶起嗚嗚風響的紫芒襲至,轟的一聲擊在仙瓊樓所化的山嶽之上,紫芒竟是頭部重重地鑽進山嶽之中,推動著仙瓊樓往楚雲惜所在的方向行進了丈許。
可是,很快就又停了下來,整道紫芒轟的一聲碎裂成紫屑,飄散虛空之中。
那紫發男子一見,臉上神色更怒,盯著仙瓊樓的目光變得好不詭異。他唰的一下甩出一件具有五層的巨大戰船,開始施法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