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茉莉小聲提醒俞少峰:“這裏是醫院,你想幹嘛?”

俞少峰趴在她耳邊悄悄說道:“是醫院!可是老婆,我真的很難受,已經一整天沒有碰過你了。”

“俞少峰,我身上還有傷。”

“我知道。你幫我好不好,老婆....”

赫茉莉瞪大眼睛看著發情的俞少峰,別過臉不理他。

“老婆”

“……”

“老婆?”

“……”

赫茉莉還以為俞少峰會繼續喊下去,可是等了兩分鍾都沒有動靜,她心想:不會是走了吧?生氣了?

剛回過頭想去看他,結果,一不小心,她的唇碰到了他的唇,就這樣,兩人四目相對,赫茉莉清澈的大眼睛盯著對麵那雙深邃深情的眸子,眼珠子在四處打轉。

俞少峰很快閉上雙眼,一隻手輕撫這赫茉莉的臉頰,探出舌頭溫柔的攻陷她口中每一處。很久,才依依不舍的放開,緩緩離開赫茉莉的唇,見她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俞少峰笑道:“算了,看在你受傷不能運動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不過,欠我的,以後要補上。從現在開始算起。”

剛才還陷進去的赫茉莉在聽到俞少峰無恥的話時突然睜開眼,對他說到,

“憑什麼?憑什麼我要……”

“女人,再問我,現在就要了你!”

雖然俞少峰嘴上這麼說,可是真讓他這麼做,他也不會。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沸騰,叫囂,實在忍受不了,俞少峰覺得自己該去衝個涼水澡了,他告訴赫茉莉:“老婆,我去衝個澡,你乖乖等我。”

赫茉莉嚇得,以為俞少峰衝完澡會和她運動,臉上突然一片緋紅。俞少峰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提醒她:“你男人我,是去衝涼水澡!老婆,別給自己點火,容易惹火燒身。”

說完,不等赫茉莉對自己爆粗口,俞少峰很快就閃人了。見他暫時離開,赫茉莉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她很喜歡和俞少峰在一起的感覺,輕鬆愉快,還有他滿眼的寵溺,滿心的愛和關懷。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生活,不需要別人去裝飾,而是自己,努力的裝飾著自己。

羅浮山五龍鎮的白楊村,村民們聽說昨晚發生的傷人事件,都躲在帳篷裏不敢出來,赫茉莉受傷的地方那灘血跡還隱約可見。方明偉一大早就開著自己的貨車離開了五龍鎮,他想,赫茉莉那麼好的女孩,上天一定會眷顧她平安無事的,他也相信,總有一天,他們還會再見麵。

秦羽靈被錢少宇安排在了指揮部隔壁的帳篷裏休息了一晚,畢竟在這種特殊時期發生這樣的傷人事件,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他不希望再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出現任何意外,否則他這個少尉也該做到頭了。

一個人坐在白楊村的一個小山頭抽著煙,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前方,他很擔心赫茉莉的傷勢,不關責任,隻因為擔心她,純粹的朋友之間的擔心。他沒想到,隻是短暫的一個多小時的接觸,甚至沒有說上幾句話,他就喜歡上了她,到她被直升機帶走,現在竟還是對她念念不忘。想到中午九江市市長會趕來五龍鎮接他那個嬌弱的女兒,錢少宇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上那隻有一寸長的頭發,掐滅煙頭扔在地上轉身朝指揮部的方向走去。

赫宅外,赫博桓從車上緩緩下來,剛睡醒的赫忠國看著門口的老人,急忙迎上去攙扶著赫博桓,開口問道:“爸,這一大早您去哪了?怎麼把老潘也帶著?”

赫博桓瞪了一眼赫忠國,冷哼一聲:“哼!你女兒都住進醫院了,你這個當爸的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赫忠國不解,“爸,您說什麼呢?什麼我的女兒住進醫院了?”突然覺得不對勁,赫忠國急忙問道:“爸,您說誰進醫院了?沫沫嗎?她怎麼了?哪裏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不對啊,她不是在羅浮山麼?怎麼跑回來住院了?想到他交代李秘書查女兒的行蹤,還沒查出來,父親倒告訴自己了。

突然想起六年前赫茉莉出事的事,赫忠國抬眼看著自己的父親,“爸,是不是沫沫發生什麼意外了?她在哪?說話呀爸!”

見兒子著急,赫博桓瞥了一眼赫忠國,冷冷的回道:“在第一醫院,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你下午再去吧,這個時候去,指不定會被那丫頭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