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麵是江庭和蔣俊卓,後麵坐的是邵文山和沈複。
車上還有節目組工作人員。
進山的路很折騰。
飛機轉大巴,大巴轉短途汽車。
所有交通工具都由節目組負責,汽車雖然老舊了些,路顛簸了些。
但孟胭脂靠在沈月白肩上卻睡得很香。
她原本是靠玻璃窗那邊睡的。
要怪就怪路途顛簸,顛著顛著,孟胭脂的腦袋便在搖搖晃晃中磕在了沈月白肩上。
後來險些從他肩上滑下去。
男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pd老師看得眼睛都直了。
車上很安靜,大家飛機轉大巴,又上了條件更差的汽車,都很累。
除了沈月白和邵文山,其他人都在睡覺。
等到地方下了車,孟胭脂一邊揉捏著酸疼的脖子。
一邊埋怨沈月白沒有在她腦袋磕到他肩上時,第一時間推開她。
男人哭笑不得,趁著pd還沒跟上來。
他倆又落在隊伍最後。
沈月白湊過去,飛快的親了孟胭脂的臉。
嗓音磁啞帶笑:“冤枉啊老婆。”
“當時那種突發情況下,我的大腦已經高速運轉過了。”
“得出的結論是,不管我推沒推開你,始終有人會罵你。”
“既然如此,我幹嘛要違背自己的心意推開你?”
“我啊,巴不得我家脂脂一輩子靠在我肩上。”
孟胭脂承認,沈月白真的很會撩。
最近更是張口閉口,情話連篇,信手拈來。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偏偏她每一次都會被男人的情話蠱惑到。
心裏牽著糖絲兒似的甜,唇畔的弧度根本壓不住。
到最後,孟胭脂也隻能嗔怪地推他一把。
“你還有理了?”
“離我遠點。”
走在他們前麵的邵文山回頭看了一眼。
一臉生無可戀:“你倆低調點,pd跟上來了。”
孟胭脂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平複一臉羞色。
然後悄無聲息和沈月白拉開一些距離。
進山的路很長很遠。
上坡下坎,彎彎繞繞,特別難走。
沈月白時不時會伸手扶孟胭脂一把。
有時候也會理所當然地牽她的手,然後悄悄在鏡頭底下用食指撓她的手心。
孟胭脂時常被他撩撥得麵紅耳赤。
偏偏男人所有的小動作都甜如蜜糖,讓她心甘情願溺死在裏麵的那種甜。
傍晚時分。
孟胭脂他們抵達了森林深處。
節目組問過相關人士,說是這一片是麋鹿經常出沒的地方。
於是孟胭脂他們整個隊伍便在附近選址紮營。
營帳位置離穿林而過的一條小溪很近,方便他們生火做飯。
這方麵節目組和相關機構申請過。
準許他們在林子裏生火,前提是要嚴格做好防禦措施。
紮營時,幾個大男人合力先把孟胭脂的帳篷紮好。
隨後才各忙各的。
孟胭脂當然也沒閑著,在沈複他們幫她紮帳篷時,去溪邊打水去了。
沈月白陪她一起,怕她一個人有危險。
走的時候沒讓pd跟著。
所以走出大眾視野後。
男人明目張膽地牽起了孟胭脂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奉上,我做到了!雖然很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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