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飯陳真送她到學校,丟下一句,車子揚長而去。
“晚上我來接你!”
寧染站在風中淩亂,什麼跟什麼啊,好好的為什麼要來接她!
“染染!”
言喻的聲音忽然想起,寧染側目看過去,看到言喻從私家車上下來,小跑著到她的麵前,視線在她身上來回的掃蕩。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學校呢!身體怎麼樣了?”
“你還敢說,你跟見色忘友的叛徒!”寧染想到她昨天追著陸文昭離開,就一陣無語,真是交友不慎啊!
言喻縮了縮脖子,“染染,你可不能怪我啊,你沒看到昨天晚上陳先生那犢子的樣子,明顯是不打算放人,我要是帶你走,那他肯定會掐死我!何況,我覺得你跟他走也挺好,他也不會傷害你!”
說完,她湊近八卦道:“昨天晚上怎麼樣,陳先生帶你去哪了?”
“你還說!”寧染作勢要掐她,言喻嬉笑著躲閃。
“人家就是好奇嘛,你就跟我說說嘛!”
寧染咬唇,將昨天晚上的事說了一遍,言喻聽完一臉的羨慕:“哇,真的看不出來,陳先生那種冷酷禁欲係男人竟然還為了你洗手做羹啊,真是太幸福了!”
“你羨慕?”
“嗯嗯。”
“那你來。”
寧染朝著她翻了個白眼,不願意搭理她,徑直進了校門,言喻追上,挽上她的手臂:“我覺得他是真的對你很好啊,你看昨天那樣的情況,他那樣維護你,還要將劉媚送去警局,要不是在乎你,又怎麼會因為你去得罪劉家呢?你要知道劉家在桐城勢力也不小,還沒人輕易跟劉家當家人正麵罡。”
“他們是朋友嘛!”
“朋友又怎樣,要是陳先生不給劉於海麵子,劉於海難不成真的看他妹妹被送去警察局?”
雖然寧染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說言喻的話是實情。
朋友關係處的再好,也抵不過血濃於水!
何況昨天樣的情況看來,劉家兄妹感情看起來很好,不然劉媚也不可能在看到劉於海的瞬間就那樣依賴的跑過去。
中午去食堂吃飯,寧染點了平時愛吃的紅燒肉跟糖醋魚,一邊吃一邊跟言喻聊天,言喻說晚上想去看剛出的美國大片,讓她放學跟她一起去,寧染剛想要答應下來,胃部一陣痙攣反胃。
她捂著嘴,忍住胃部翻湧般的難受,一張小臉也透著蒼白!
“染染,怎麼了?”
寧染搖搖頭,“胃不太舒服。”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是不是昨天你喝的東西還有影響?”言喻有擔心她身體狀況,提議:“要不我陪你去校醫室看看吧?”
“沒那麼嚴重。”她牽強的笑了笑,可胃部嘔心的感覺依舊不減。
言喻問:“早上吃飯了嗎?”
“吃了!”
還是跟陳真一起吃的呢。
“那你喝點湯,看看能不能好一點。”說著,言喻將剛盛的鯽魚湯遞過去,一股腥味撲鼻而來,寧染再也忍不住,拿過一側的垃圾桶,將剛才吃的那點東西全部吐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