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離開後,東城和西城的大大小小幫會都有人來,出手很是闊綽,最少的也是十萬,最多的上百萬,而且還有人送純金打造的佛像,多數是三五斤重,還有十幾斤的,可見真正有地盤的幫會,家底都不薄。
林斌的麵子和人脈關係,因為他這次昏迷全都bào出來了,上到達官貴人,下到地痞流氓,真是有點身份的人就送禮物送錢。
醫護人員們對林斌的身份終於確定了,黑社會大哥,而且是黑白兩道通吃,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人來看望他。
九點來鍾,鳳姨和董倩離開,林斌還在昏迷中,鳳姨留下也幫不上忙,董倩和林斌的關係暫時還在隱瞞中,留下也不合適,花少派人將她倆安全送回聞香院。
鄭顏媚留下照顧林斌,太一也留下在沙發上盤膝打坐,太二和花少出了房間,隔壁病房裏的四個黑衣青年收拾一下就離開了,去樓下守著,太二倒頭就睡,師兄說林斌沒有大礙,他也就不擔心,睡的很香,呼嚕打的震天響,吵得花少根本就睡不著,隻能去別的房間。
淩晨兩點多,神女沈鳳天來了,看上去很是疲憊,滿臉的擔憂之色,也不需要去護士站詢問,一見走廊裏有兩個黑衣青年,她直奔而去,問道:“你們是花少的人吧,林斌在哪個病房,他傷的重不重?”
兩個黑衣青年對視了一眼,麵無表情的問道:“請問你是什麼人?”
“我是沈鳳天。”沈鳳天看了眼附近的幾個病房的房門,無法確定林斌在哪個病房,隻能耐著xìng子問道:“林斌在哪個病房?”
“你和林斌是什麼關係?”黑衣青年冷冷的詢問,另一個黑衣青年的手已經背在身後,往一旁挪動著,堵住沈鳳天的去路。
“我是林斌的朋友。”沈鳳天臉上浮現怒容,看了眼挪動到一旁的黑衣青年,沒好氣的說道:“花少呢,給他打電話,他知道我是誰。”
話音未落,一旁的病房門開了,衣衫整齊的花少靠在門框上,淡淡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大名鼎鼎的神女沈鳳天。”
兩個黑衣青年立刻退到一旁。
沈鳳天一見到花少,立刻上前詢問道:“花少,林斌怎麼了,傷的重不重?”
“誰和你說斌哥受傷了?”花少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的盯著沈鳳天的雙眼。
“昨晚二十多輛警車護送救護車,這麼大的陣仗,我人在國外都收到消息了,我剛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趕回來。”沈鳳天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我和林斌的關係和你說不清,誰害他我也不會害他。”
“沈總別急著否認什麼,我沒懷疑你。”花少靠在門框上,這會兒才把藏在後麵的手亮出來,手裏拿著一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
沈鳳天看了眼花少手中的槍,臉色頓時一沉,質問道:“花少,你什麼意思?”
“我們這些守法公民呢,隔三差五的就會受個傷。受傷次數多了,也就摸索出一個規律,通常是半夜趕來看望傷者的人,基本上都是為了弄死傷者。”花少瞥了眼沈鳳天,冷笑道:“沈總來的時間不太對,這個時候斌哥已經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