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搖頭道:“武協抓人是在執法……”
林斌再一次擺手,打斷太一的話,說道:“大道理我不懂,我就知道把人抓回來能保住他們師門的名聲,他們是不是迫不得已才走上歧途,那和我沒關係,他們師門不謝謝我,我就把他們作jiān犯科的事情四處宣揚,讓整個武林都知道他們師門教出了什麼樣的徒子徒孫,不破財就丟麵子,讓他們師門自己去選。”
太一和太二都怔住了,隨後太二又幹嚎著拍大腿,太一卻還是搖頭,很嚴肅的說道:“警局是保護普通人的安全和財產,武協是保護所有武者的財產和安全,你的方法還是等於榨取錢財,要是警察這麼做就是在受賄。”
“錯。”林斌也是嚴肅臉,看著太一說道:“條子跨市跨省辦案,受害者的家屬通常是要讚助車馬費的,當然,有錢的多讚助,沒錢的可以不讚助。維持正義的前提是不把自己餓死,上麵撥下來的經費不夠,執法者就得在不觸犯法律的情況下,自己想辦法搞經費,這是在替上麵排憂解難。在這方麵,武協根本就無法和警局相提並論。”
冠冕堂皇,全是歪理。
可林斌說的卻是正氣凜然,事實上上麵對於經費的問題也犯難,他們也清楚撥下去的經費根本就不夠警局開支,也想多給撥一些,可問題是沒錢,兜比臉還幹淨。
林斌歎了口氣,說道:“老哥,你知道警局抓賭,收繳上來的賭資可以留下一成做警局的經費嗎?你知道破獲dú品案,dú資的一成是警局留下做經費嗎?”
太一怔怔的搖頭。
太二也是怔怔的搖頭。
這對師兄弟怎麼可能知道警務係統裏的不明文規矩。
林斌乘勝追擊,繼續說道:“再說那些江湖閑人,他們同樣是財神爺,他們就像是街頭上的小偷,大事不犯,小事不斷,每次被抓都是罰點款就放人,因為警力也不足,這不是和武協的情況很像嗎?可武協為什麼不罰款就直接放人?打他們幾板子就能讓他們悔改嗎?武協要是每抓他們一次,就重重的罰一次款,罰上幾次,我就不信他們還敢犯事。”
太一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了。
太二則是來了精神,追問道:“他們要是不jiāo罰款呢?”
“不jiāo罰款?”林斌嘿嘿一笑,想要抽口煙,這才發現隻顧著給這對師兄弟上課,都沒注意到煙燒沒了,扔了後再續上一根,挑著眉頭冷笑道:“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他們求著我jiāo罰款,還是那句話,不想破財就丟麵子。”
太二也嘿嘿一笑,他知道林斌滿肚子壞水,說有一千種方法,就一定有一千種方法,這一點他到是真佩服林斌,他一冷靜下來,也立刻就琢磨出幾招折磨人的方法,當下就扭頭看向太一,搓著手嘿笑道:“師兄,我覺得……”
“你覺得個屁。”林斌直接打斷太二的話,看著太一嘿笑道:“老哥,你已經入世,不是腦袋上沒頭發的少林高僧了,所以有些事情就得按普通人的思維去思考問題,撈錢的目的是什麼?像武協現在這麼清貧,連人手都不足,還談什麼維持武林的治安?有錢了才能有人,有人了才能好辦事。加入武協連吃喝都犯愁,誰還去伸張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