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桐玉一直以為高勝是個好人,最起碼在上學的時候文質彬彬,看起來非常有素質,誰知道現在竟然原形畢露,顯露出這張醜惡嘴臉。
“高勝,我告訴你,我寧可不當護士,也不會跟你這個惡心人。”袁桐玉很有脾氣。
“好,好,你等著……”高勝氣急敗壞地離開。
廖飛對他看不過眼,順手從護士站的桌子上拿了支圓珠筆,扔到高勝的腳下。
高勝氣得根本不看路,一腳踩在圓珠筆上,“噗通”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他看到地上的圓珠筆,惡狠狠地瞪了眼廖飛,狼狽地離開。他不是不想找廖飛算賬,隻是廖飛的身高、體型都遠遠超過他,高勝沒有信心在真人PK這項上獲勝,隻能灰溜溜地離開,以免動手後被打成熊貓。
袁桐玉看到他摔跤,“噗嗤”一下樂出聲。
“謝謝你。”她真誠地感謝。
“是他不小心,和我沒有關係。”廖飛才不會承認。
袁桐玉笑過之後,想起高勝的威脅,臉上充滿了失望和傷心,失望的是高勝竟然是這種人,傷心的是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醫院,再也不能當護士了!她知道高勝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因為高勝的父親是醫院的副院長,讓一名來醫院實習的小護士離開,簡直是非常簡單的事情,恐怕都用他父親出麵,隻要高勝說句話,就有很多人搶著將這事給辦了!
廖飛看著落寞的袁桐玉,笑道:“不用擔心,你是個好護士,隻要你想當護士沒人可以攆走你的。”
“你不知道,他的父親是副院長。”
“副院長怎麼了?也不能以權謀私呀!”
袁桐玉苦笑,認為廖飛是不知道當今的社會環境。
廖飛笑了笑,道:“如果有事情可以找我。”他不再和袁桐玉多說,返回病房。
白雪凝還在看電視,隻是眼皮已經在打架,大量失血的人需要睡眠來恢複。廖飛將電視關掉,將床放平,坐在她的旁邊,讓她安靜入眠。
沒過幾分鍾,白雪凝剛剛進入夢鄉,病房門就被人大力推開,高勝帶著一名中年醫生和幾名保安,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巨大的開門聲將白雪凝驚醒,睜開眼睛,對眼前的狀況有些迷惑。
廖飛看到白雪凝被吵醒,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
“你是白雪凝的家屬吧!醫院病房緊張,你們馬上出院。”
“你是讓我們出院?”廖飛沉聲問道。
“對,馬上收拾東西,出院。我們還有重症患者送進來。”中年醫生大聲道。
“雪凝,你先休息,我去和他們說。”
“嗯!”白雪凝非常相信廖飛。
“沒什麼可說的,馬上收拾東西,否則我就讓保安幫你收拾。”
廖飛走到門口,摟住中年醫生的肩膀,朝門外走去,道:“我們出去說。”
“你被拉我……”中年醫生根本不是廖飛的對手,在他的力量下,隻能被拽出去。
廖飛將病房門關上,剛要說話。中年醫生就道:“既然你們不收拾東西,那好,我讓保安幫你們。你正好去趟保安室。”
“為什麼去保安室?”
“你故意將高勝絆倒,這事需要去保安室處理。”
“你看到我絆倒他了?還是有證據?他是踩到圓珠筆才摔倒,和我有什麼關係?”
“別說那些,去保安室。”中年醫生根本不聽廖飛的解釋。
廖飛看了眼中年醫生的銘牌,外科住院處主任陳步偉。隻是個主任,就弄得自己像是聯合國秘書長一樣牛逼,簡直是不知所謂。
袁桐玉從聽到踹門聲就過來,見他們為難廖飛,立刻站出來道:“我看到高勝是自己踩到筆才摔倒,和他沒有關係。而且我們的病房還有很多,為什麼要讓患者出院,她的傷勢還沒有問題,不能出院。”
陳步偉看向袁桐玉,眼底閃過一絲欲望,對這個護士,他早就虎視眈眈,可惜這是高勝的菜,他為了前途,不敢亂打主意。他冷冷地看著袁桐玉,道:“你準備一下,今天下夜班後,明天就不用來了!你被退回學校了!”
“憑什麼?”袁桐玉雖然已經猜到,但是真聽到這個決定的時候,還是震驚到無法接受。
“你收受患者紅包,違反院規。”
“我什麼收患者紅包了?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沒有違反院規。”袁桐玉不能接受這種無中生有的誣陷。
這個時候,局麵已經變成了陳步偉麵對袁桐玉,廖飛反而在旁邊看戲。至於保安,沒有主任的命令,才不會主動去抓人。
“你沒收紅包,為什麼找急診室的程大夫為他清理傷口,進行縫合,你不知道沒有收醫療費,處置病患是違反院規的嗎?不是急症讓急診大夫離開也是違反院規?你還敢說你沒有收患者紅包,違反院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