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有辦法,案子怎麼都是要查下去的。如果這裏被荒廢了兩年,那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個烏盆出現呢?肯定是有人故意將它拋擲在這裏的。現在隻能找找有沒有人看見了。”同樣的蹲在地上,展昭試圖在這已經荒廢的廢墟中找些痕跡,可除了在斷牆附近和院子裏有一些腳印之外,是什麼都沒有找到,線索找到這裏好像已經斷了個徹底。
“誒?這是什麼?墜子麼?感覺不值幾個錢啊!”在斷牆根處找了個地方坐著,柳長興瞧著頭頂上那越發火熱的太陽,有些無奈。怕熱的他隨即就想了個招,低下頭去,然後將烏盆頂到了腦袋上。雖然沉,但好歹能遮些陽光。可就這麼一低頭,柳長興就好運的在石頭縫裏發現了一個帶著繩子的東西,隨手這麼一拽出來,發現好像是個墜子。瞧它色澤雖然渾濁,但綠的漂亮。繩子也是滑滑的,看著很新,隻可惜斷了。
“什麼墜子?”展昭聽見柳長興的話就快步走過去,然後看見了柳長興手裏拿著的扇墜兒,很明顯,根本不是這個已經荒廢了兩年的廢墟中應該有的東西。
“這個,可能是哪個過路的書生不小心掉的吧?不過瞧著扇墜就沒什麼價值,玉質這麼差,這書生肯定是沒什麼錢!”搖晃著腦袋對這扇墜品評了一下,柳長興就覺得它沒什麼大用了。剛想隨意的塞進袖子裏留作紀念或者小玩意兒什麼的,就被展昭拿了過去。
“這可不一定是書生的,瞧著中間斷的線,很明顯是人用力將其扯斷或者別到了某處被扯斷的。但前者可能更加有可能,因為這扇墜除了有些土石的劃痕之外,並沒有什麼被磕到的痕跡。可能這個扇墜最初是掛在扇子上或者什麼地方,但那人用著不方麵或者無心給扯斷了,所以才掉落到石縫中。”展昭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那扇墜上細繩的斷處,就發現它並不是簡單被磨壞的,而應該是被粗暴給扯斷的。
“是麼?”站起身來,柳長興從展昭手裏拿過扇墜對著太陽好好的看了一下,果然發現它中間抽了絲,不像是平常衣服磨壞時候的模樣。
“那這就是犯人的東西了?不會這麼容易吧?”想著這東西可能是證物,柳長興就像是燙手一樣的撇給了展昭。這東西要是在自己這兒丟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嗯,也許是別人無意間掉的。前兩天下了大雨,別人來這荒屋躲雨,匆忙間弄掉的也是有可能。”瞧了瞧這院子裏很明顯的泥濘痕跡,展昭皺著眉頭,覺得查不出什麼了。
“喂?你們是來找什麼的麼?”就在兩個人準備回到村子中心去,想要問問這扇墜兒的時候,從東麵走來了兩個農夫,扛著鋤頭好奇的走了過來。“這裏麵到底有什麼啊?看著你們一個兩個找來找去?”
一個帶著草帽的大漢一邊擦著腦門,一邊大聲的問著,眼裏的好奇明晃晃的露了出來。
“除了我們,還有人來這裏找東西麼?”聽著這話,柳長興和展昭明顯就覺得不對勁兒。自己兩個人到這裏來是找凶犯的線索,那那些人呢?難道是凶手?想到這兒,兩人對視了一樣趕忙問了出來。
“對啊,還有一個穿著青色袍子的中年男人,他也來過這。”瞅著兩個人眼睛裏露出來的驚訝,大漢覺得有些奇怪,難道他們來找的不是一個東西?還是說這破屋子裏有什麼財寶不成?
“青袍男子,他長什麼樣?”這時候柳長興就顯得比較急躁,還沒等大漢的聲音落下半息,就急忙繼續追問。
“他啊,說實話,俺們也沒太看清。當時天兒下雨,俺們剛理完地沒帶傘,就急忙的跑過來躲雨了,就在那邊的石頭堆裏坐著,用那些破爛房遮遮雨。”另外一個大漢看柳長興問得急,就幫忙解釋著。“然後,俺們倆就看見一個人,穿著青色的袍子從外麵走過來。他挺高一個兒,看著不像是書生,躡手躡腳的走進來不知道找些什麼。後來雨下得大了,他還從袖子裏掏扇子想要擋雨,那動作,看著一點兒文雅樣兒都沒有!”
“還文雅樣兒呢?他扯了好幾次扇子都沒扯出來,最後使了個大勁兒,差點兒把自己袖子都扯壞了!再說了,哪有書生拿自己扇子遮雨的,他們寶貝著還寶貝不過來呢!”之前那個擦汗的聽同伴說到這兒就幫忙補充著,把當時的場景描述的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