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然後吧,俺們在那石頭簷兒底下看著他挺笨的,就想把他叫過來一起躲雨。暴雨嘛,下得時間不會太長,躲躲也就過去了!可那家夥,一聽見俺倆的聲音,好像見著鬼一樣!俺倆也沒說啥,就是說你過來啊,過來躲雨什麼的。可那人,好像一下子就呆了,甚至把扇子都掉了下來,最後更是撿起扇子,絆了幾跤跑了!因為瞧見他之前好像在找什麼,所以俺們倆才問你們是不是也過來找東西的!”

說到這兒,兩個人才把自己看到的情況給說清楚了。倒不是他們這麼做對陌生人過於自來熟,實在是他們想知道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人這兩天總是在琢磨著這事兒,那個人最後為啥嚇成那樣?就算是自己突然出聲把他嚇到了,也不至於嚇得連扇子都掉了,還屁滾尿流的跑了啊?

“那你們看清楚那個人長得什麼樣子麼?”展昭聽到這兒,心裏就門兒清了。不用多做他想,那個人肯定就是殺害劉元昌的凶手。他把烏盆丟棄在這裏,隔了幾天過來找看看有沒有人撿走他,結果沒想到遇上大雨,還碰見有人叫他。這凶手心裏有鬼,恰逢暴雨傾盆、陰氣至極,以為是劉元昌化作鬼魂在叫他,所以嚇得急忙跑掉了。可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兒?到現在他們還沒有眉目。

“那天雨下得太大,俺們隔得又不近,實在沒看清。”一直在說話的那個大漢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看見。而另外一個大漢卻好像若有所思,想說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大哥,你看到什麼了?”因為年少的經曆,一向都很懂察言觀色的柳長興馬上就看出了那位大漢的猶豫,十分期待的看著他,兩隻眼睛閃爍著光芒。

“俺啊,俺也不清楚自己看的對不對,說出來怕不對頭。就是在那個人拿扇子的時候,俺看到他右手手腕下麵好像有一塊漆黑的東西,具體是個啥俺不清楚,但那裏的確很黑。”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大漢顯得很不確定,他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然後就搖頭了。“剩下的,俺真的不知道了。”

“沒事沒事,多謝兩位大哥了!實際上我們就是在找那個人。當時啊,那個人把我們家大哥在這兒給打了,然後還丟了一些東西,我們就想著替大哥找到凶手送他法辦。今天這是碰巧遇見兩位大哥才能得知仇人在哪裏,真是多謝你們了!小弟這裏有些銀子,權當給兩位大哥添個茶錢!”看展昭聽完兩個農夫說完話後放光的眼神,柳長興就知道他們說的對案情一定很有幫助。為了不讓這事兒泄露出去,他就主動的把自己找人的理由說出來,還拿了銀子賭這兩位的嘴。

“哎呦,你們這把俺們當什麼人哩?俺們可不是貪圖你這點銀子才來的!這些銀子還是回去給你們家大哥治傷吧,快點找到那個暴徒,也省得讓他在俺們村裏作亂!”兩個大漢看著銀子說不喜歡那是假的,可是從小家裏麵就說要踏實幹活不能貪財,這是村裏老人從小就教育的,更何況今天他們還做了一件幫助別人的好事!

“那真是謝謝兩位大哥了!如果小弟抓住那個混蛋,還請兩位和小弟幫小弟做個證,他就是那次來這裏找東西的家夥。小弟在此真是感激不盡了!”記得開封府查案是需要證人到場的,柳長興準備一起把這事兒給辦了。回頭瞧了展昭一樣,果然看到他輕微的點頭。

“可是,俺們都是耕田的,這衙門,俺們不太好……”聽到與衙門有關,這些小老百姓都有些害怕,誰都不願意去衙門見官,就算是作證,也覺得有些害怕。

“兩位放心,我們告狀的是不遠處的開封府,包大人的清明廉潔相信兩位都知道。倒時僅是到公堂上作證,絕對不會對兩位有什麼損失的,還請兩位多多幫忙。”看柳長興無法讓這兩位上堂作證,展昭在關鍵時刻抬出了包拯包青天的招牌。果然對於開封府周邊的民眾,包青天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兩個人立即點頭答應下來,還為可以見到聞名於世的包青天感到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