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舍不舍得?”都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看著柳長興不過十七八的模樣,大漢不相信他有什麼本領。但這兩天他實在是被折磨的不像樣子,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拽著個醫館給自己看病。現在能有個主動說治得好自己的,自己聽那麼兩耳朵也未嚐不可。

“我說的是你舍不舍得銀子?”看著手裏沒有裝*逼*的物件,柳長興瞧著大漢的腰間別了一把,就走上前去抽出來扇了扇。結果眼睛從上麵一掃,就發現這扇麵上山水畫的筆觸,似曾相識,實在是爛的可以。

“嗬,小家夥,你先別問老子的銀子,你先看看自己的手段!”瞧著柳長興這麼大膽的從自己腰間拿扇子,大漢有些不太高興。可為了自己的傷,他還是咬著牙忍住心中的怒氣。

“你這傷口是被火燙傷的是不是?”搖著扇子,柳長興連傷口都沒看,就直接說出了大漢受傷的原因。實際上他說這個也是有著模糊的概念,燙傷的傷口多半都是因為火,即使不是直接的,也是間接的,所以隻說一個“火”字,不容易被人細查錯誤,隻以為你說的是對的。

“對!你怎麼知道?是問了這個老家夥?”自己以前經常來這個鎮子,現在更是住在這裏,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白衣男人,自然知道他是外來的。而外來的,能知道自己傷口情況,也隻有剛才接觸過他的老家夥可以告訴他了。

“錯,我和這位老大夫素不相識,隻不過是買藥的客人,他怎麼會隨便的把病人的病情告訴我呢?”合上扇子敲了大漢肩膀一下,柳長興又“唰”的一下把扇子打開,趁著扇子遮住麵孔的時候給老大夫遞了個眼色。

“對啊,老朽是大夫,就算鋪子毀了,老朽也不是那種隨便把別人的病情說出去的大夫!”可惜你不是別人,你是老夫的仇人!因為最後一句話藏在心裏,老大夫的表情是怒目圓睜,看起來就像是因為大漢在侮辱他的醫德而憤怒一樣。

“那你接著說……”覺得這個白衣人不簡單,大漢就繼續讓他說下去。

“你這個傷口呢,還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你……”說到這兒,柳長興再次用力手腕合上了扇子,然後悄聲在大漢的耳旁說了一句,“是因為你燒了陶瓷才被弄傷的!”

“你、你、你怎麼知道!”聽到柳長興的話,大漢直接倒退了兩步,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利索。

“我看你雙眼中間的山根部位麵帶紅赤,還略微的有些血絲,不就是疾厄宮主火?犯火,再聯想到你手上的傷就不難看出。而你的財帛宮色澤泛黃,明顯就是成於土,所以你可能是做與土有關的生意發的家。可看你這相貌,雖然聰慧,但不夠精明,所以肯定不是倒賣土地。而你的官祿宮又沒什麼特別,所以也不是為官掙得的。那麼你是做什麼的呢?你的手是因為火燙傷,你的財富是因為土而得到,所以兩項相加,推出來你是因陶瓷而起家。”

柳長興老神在在的說著話,一套一套的將這大漢給唬住了。實際上,懂點八卦和麵相的人就知道,他說這一套完全是瞎扯。可惜啊,在場的除了老大夫和他,都是沒有讀過書的,有的甚至大字都不識一個,哪裏還懂什麼麵相?而老大夫吧,對不起,唐朝時韓愈有一句話,叫術業有專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