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兩位大哥見好了!小弟我啊,實在是累的不行,所以就麻煩大哥們過來找小弟了。”看見趙虎和張龍這麼快就趕來,還擔心自己的情況,柳長興覺得心裏暖暖的。果然這樣的人生和之前的混日子不同了,雖然目前還沒有見到前身的親人,卻依舊有這麼多人關心自己!
“怎麼這麼見外?說說,有什麼事兒找哥哥我,是不是找到凶手了,一會兒我就點些人,然後和你抓他去!”趙虎是個急性子,想到之前包大人曾委派展昭和柳長興出去查案,他就猜到柳長興這麼趕回來找自己和張龍,估計就是為了這事兒。
“趙大哥,你說的真對,我就是找到了那個殺害烏盆的凶手!”劈裏啪啦,柳長興把自己今天到了萊陽鎮的情況都說了,重點說了那個大漢是多麼的張狂,連躲都不躲,直接在萊陽鎮成了霸王。而那縣官呢,也因為銀子助紂為虐,為虎作倀。
“那你是怎麼回來的呢?”看著柳長興那身衣裳,張龍有些奇怪。既然他被困在了客棧裏,那是怎麼跑出來的?難道我這個兄弟真的有通天遁地之能?
“唉,我是花了銀子買通小二,和他調換了身份回來的。不說那麼多,張大哥、趙大哥,我們能不能早些出城,我害怕那個凶手識破我的把戲,然後帶著銀子跑了。”柳長興歎了口氣,想著自己的那些銀子就覺得內心無比的疼痛。當然,這樣的疼,他是不能表現給張龍趙虎看的,要不然他英勇為開封的形象,肯定要因為這事兒變成了守財奴的模樣。
“這事兒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們首先要拿包大人的印鑒修書一封給城門將領,要不然就會讓他們擔上罪名。”張龍想了一想,決定一會兒去找一下公孫先生。包大人的印鑒現在也隻有他能用,如果想出城,沒有公孫先生的幫忙是不行的。
“那行,我就等大哥的消息。”瞧著張龍有去找公孫策的意思,柳長興就決定抓緊這一會兒時間好好休息。那匹該死的瘋馬是把他折磨的不成個樣子,大腿根處更是磨破了皮。一會兒還要跟著大部隊出發,柳長興覺得他還是抹些藥、包紮一下比較好。
看著柳長興昏昏欲睡的模樣,張龍趙虎就打算分頭去找人了。等出了門,張龍才想起柳長興剛才做在炕上的模樣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想了想,就猜到那小子是第一次騎馬,把腿磨破了皮。不過沒關係,反正自己要去找公孫先生,順便請他給自己一瓶金瘡藥,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這都已經黑天了,我還聽見吵吵嚷嚷,是有什麼事麼?”等張龍到了公孫策的房間附近,就看見他把房門打開,站在院子裏往捕快房的方向望著。
“公孫先生,是柳長興辦案回來了,他找到了凶手,我們正點人好連夜將他抓捕歸案。”拱手抱拳,張龍給公孫策行了一禮,恭敬的回話。
“是他啊。來找我是為了過城門吧,你等一下啊!”回到屋子,公孫策隨手寫了一封書信給城門將領,然後又跑到後堂包拯辦公的地方,用他的印鑒蓋了上去。忙完這些,公孫策才將信塞進信封,遞給了張龍。
“還有什麼事麼?”瞧著張龍站在那兒還不趕快走的樣子,公孫策就知道他應該是有什麼需要來求自己。
“呃,先生,我想問您要一下金瘡藥。柳長興他第一次騎馬,應該是傷著了。我瞧著他們捕快房好像沒什麼藥,就來請先生幫忙了。”
“原來是這樣,那柳長興還敢騎馬,也算是不錯。”微微的點了點頭,公孫策從懷裏掏出了一瓶自己配置的上好金瘡藥。這開封府的大大小小,沒事兒總是會受些傷。所以,這金瘡藥,公孫策倒是隨身帶著。不過他麵上顯得平常,心裏對於柳長興卻是越來越感興趣了。真的不是膽小鬼麼?隻不過一個月就變化這麼大?真是孺子可教啊!看著張龍離開的背影,公孫策捋了捋胡子,心裏想著,等到明天,自己應該就能見到那個小家夥了吧?希望這一次看到他,他可不要再嚇暈過去。對之前柳長興在停屍房的表現,公孫策不說耿耿於懷也是差不多的。他那文人的小心胸,可是很不喜歡別人那麼明顯的害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