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真是稀客!這兩位就是開封府的張龍校尉和趙虎校尉吧,真是久仰久仰!”就算是心裏麵覺得不好,但多年的官場經驗讓縣官老爺還是展開了微笑,對著張龍趙虎,那態度可真是卑微到了極點。不過,這也沒錯,誰叫這兩位比他這個小小的縣令官階高呢!就算是熱情到諂媚,也叫別人說不出什麼!

“縣官大人過獎了。這一次我們來是為了一件殺人案,而這凶手還牽扯到貴縣回春堂的案子!”張龍站起身回了一禮,算是對縣官的尊重,然後就迅速的直奔主題,通知縣官我們來不是為別的,就是為了抓人。

“回春堂?大人您說的是最近在本縣崛起的大戶朱毅頭吧?”腦子轉的飛快,縣官迅速的將人對上了號,這個案子是他前兩天剛剛定下來的,那大戶送的銀子,還在櫃子裏鎖著呢!

“應該是他。因為在開封府有人狀告他殺人,並且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所以想請貴縣允許,讓我們在這裏將朱毅頭逮捕歸案。”張龍說出了自己來到這裏的目的,話語直接的不給縣官一點回旋的餘地。他是知道,如果自己磨嘰,沒準這個收了銀子的家夥就回去通風報信。

“啊,原來是這樣!那您隨意,我們萊陽縣會全力配合您的行動。”為了保住自己,不讓張龍想起還有回春堂的案子,縣官迅速的寫了一道類似於逮捕令的文書,然後蓋上了縣衙的大印交給張龍,那掛著的笑容帶著明晃晃的討好意味。

“那就謝謝貴縣了。事急從權,我們不便久留,還請貴縣保重。”再次拱手行禮,拿著逮捕令張龍就出了縣衙。然而,他沒有忘了在縣衙的正門和側門分別留了兩個人,以免有人去通風報信。

新興起的朱大戶家住哪裏是真的很好打聽,隻要隨便的問問更夫,他們看到穿著官服的人,就會把地址告訴的你非常詳細。為了不打草驚蛇,張龍讓沒穿官服的柳長興上去叫門,以確定他是否在家。

“這位小哥,小生是柳長興,今天要給你們家老爺治病,想問問你們家老爺此刻是否在家啊?”換了身白袍子的柳長興又拿著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的折扇,走到了朱毅頭的家門口。他輕輕的敲了幾下門,立刻就有人將門給打開了。

“你就是那個給我們家老爺看病的小師父啊!你來的時候沒看見麼?我們家老爺早就出發去客棧請你了!”門房揉了揉眼睛,驚訝的看著獨自來到的柳長興心裏覺得奇怪。這萊陽鎮也不大啊,整個就一條官道,自家老爺還是那麼張揚的人,他大搖大擺的去接這位小師父,這小師父怎麼還會獨自過來呢?

“什麼,他去找我了?他什麼時候走的?”聽著這話,柳長興傻了。不會吧,這麼快就露餡了?

“大概一刻鍾前吧,現在就算是到鎮子口也應該到了!沒關係,老爺看見您不在客棧肯定會回來的,要不您就在這等著?”上下打量了一下柳長興外表纖瘦的體格,門房覺得還是讓這位老爺的貴客不要來回奔波的好。

“不用了,多謝!小生還是去找你們家老爺吧!”急匆匆的邁下了台階,柳長興就去找藏在拐角的張龍彙報情況。之後一群人就騎著馬飛奔在官道上。柳長興是剛會騎,一點忌諱都沒有,抽了兩下馬屁股就跑在了頭一個。這麼積極的他卻不是擔心案情,而是擔心躺在自己床上的小二,要是那大漢一個不爽,把他給怎麼了,那自己就是真的太對不起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