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有誰這時候要喝酒麼?”看著張龍一臉焦急的隻顧足下生風不看前方,展昭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出言阻止了他這麼危險的行進。
“……不是,是長興發燒了,公孫先生說要用烈酒來退燒。”本來張龍就急,還被人給擋住了,就像開口問問是誰這麼不長眼睛。結果看到是展昭,一下子把話又憋在了嘴裏。
“長興發燒了?那我也去看看吧!”前天自己還和那個小捕快一起查案呢,怎麼今天他就生病了?展昭心裏有些牽掛,就和張龍一起去了,兩個人到了床榻前,就看見柳長興在那兒難受的唧唧歪歪的,嘴裏還不時的說些什麼。
“這他說啥呢?”張龍放下酒,拿出了房間的茶碗又找了一條手巾,正要給柳長興擦胸口降溫,就聽見了他微弱的聲音。他是個粗人,也不太注意,但看著展昭好像聽清了他在說什麼,就疑問的看著他。
“沒什麼,就是說下次再也不騎馬了。”聽清柳長興的話,再聯想到之前他不會騎馬的模樣,展昭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搖頭。隻不過是一批小小的馬就把他弄成這幅樣子,那以後他還怎麼跟著自己辦案啊?展昭不知怎麼,突然就想到這兒來了。也許是包大人和自己都想好好曆練一下這小子吧!這種想法的突然,展昭並沒有在意。
“騎馬?這長興啊,即使不會騎馬也很厲害了!從萊陽鎮到開封府兩個來回,好像都是他自己騎馬走的!也不怪他今天被嚇到,第一次騎馬就趕這麼多路,還都是崎嶇的小路,真的會讓人害怕!”張龍一邊說著一邊用毛巾沾著烈酒就往柳長興的身上擦,或許是酒水太涼了,和身體的溫度差距過大,每一次蹭都會讓柳長興吭上兩聲,至於舒服與否隻有他自己清楚。
“他今天騎馬了?他不是不會麼?”看著張龍粗糙的動作,再瞧著柳長興皮膚上逐漸被擦出來的紅痕,展昭覺得有點不忍心。他阻止了張龍繼續的動作,用腰間的火折子把烈酒弄溫,才拿起剛才張龍用的毛巾繼續幫柳長興擦拭著胸口、耳後等地方。他手上擦著還不忘詢問情況,眉頭緊鎖,想著自己當時和柳長興共騎時他那害怕的模樣,實在不敢想這個小家夥今天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
“不會也沒辦法!誰叫他在查訪的時候直接遇到凶手了呢?要不是他聰明,沒準今天我們都看不到他了!”張龍看著展昭細心的給柳長興擦身,覺得自己有些太大老粗了。他簡單的把昨天柳長興在萊陽縣的事兒說了一下,說到他大腿受傷、膝蓋也受傷的時候,就看見展昭的手因為茶碗裏沒有酒的緣故停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那等他身體好了,我就教他練武吧。”將茶碗放下,展昭在一邊的盆裏用清水洗了洗手擦幹,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上好的金瘡藥,將柳長興膝蓋上的褲子掀開,準備給他上藥。可是當他看到那白皙皮膚上除了青紫之外還有帶著血絲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太平靜了。這個小子,實在是太不懂得保護自己了。明明隻是個小捕快,到底在逞什麼能呢?這位大哥埋怨的時候從來不想著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練武?”一旁的張龍聽見這個簡直都要傻了。這真是開封府展護衛展大俠說的話麼?平常的任務就夠忙的了,不僅要保護包大人,還要去巡街,還要追捕犯人,哪裏還有時間教導長興啊?可他知道,展昭的性子絕對是言必出行必果的人,這麼一句話,應該不是簡單的說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