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金鳴軍馬副將大喝製止。
他闊步上前,冷冷一笑,“原來是天臨帝後,久仰盛名,隻是疫情之地非同兒戲,本將軍早就說過,沒有我們王爺的手令,誰都不許擅自出入。”
淩兮月又如何?
天臨的皇後,還能管到他們頭上來不成!
龍翔這一幹將領,也不是吃素的。
馬副將緊隨問道,“還有,即便是天臨帝後,也不能隨意出手殺我龍翔大將,難道是成心,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挑起戰端?如若不是,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金鳴軍幾位副將也跟著唱戲一般,在那手舞足蹈,糾纏不休。
天臨這位皇後,據傳有些手段,但再不過,也隻是個乳臭未幹的女娃娃,他們就不信這個邪了,怕是天下人吹捧出來的,還真能翻了天不成?
馬隆瞧著眼前幾人的嘴臉,不由得諷刺一笑。
剛不還說,人命關天嗎,皇後娘娘敢以身犯險,還專程為了疫症而來,他們卻百般刁難,不準人進城,而西陵墨謙呢,為何到現在都不見他半分影子?
假仁假義,惡心至極!
“交代……”淩兮月眸光輕轉,緩緩看過去,“你們想,要何交代?”
對上那冰冷刺骨的眼神,馬副將控製不住跌退了下,又瞥見旁邊龐通的無頭屍體,心中更為發虛,但此情此景,騎虎難下又隻能死撐。
“總之,有本將軍在,今日,誰都休想踏入這青城半步,任你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馬副將往那中間一站。
淩兮月紅唇一勾,揮手在馬背一側一抹。
寒光乍現,快若閃電!
馬副將眸子愕然巨瞪,淩厲到極致的氣息迎麵撲來,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隻覺心髒驟痛,整個人便被那股恐怖勁道,帶著朝後倒飛而出。
“碰!”
一聲悶響。
馬副將已被釘在了城門之上!
長劍穿膛而過,紮入城門之中,劍端還在淩空顫抖……
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就一命嗚呼。
同時,那剛烈勁風帶起淩兮月頭上鬥篷落下,一張孤傲清冷的絕世容顏,展露人前,卻是麵無表情,冷得讓人看一眼,都覺牙齒打顫。
剛還吵吵嚷嚷的近千金鳴軍,霎時一窒,現場瞬間鴉雀無聲,個個麵色泛白。
若剛剛龐通之死,是他未設防之下的意外,那麼現在的馬副將,那就是緊接著的一耳光,根本是不由分說,更懶得爭執,直接就一劍斃命。
殺他們,不是偶然,更不是一時氣憤,而是擋路者,都要死!
如此雷霆手腕,比北辰琰那殺神都有過之無不及……
這淩兮月竟比傳聞更可怕,簡直就是個瘋子啊!
樊啟都雙眸大瞪。
皇後娘娘……
“一人擋我,我就殺一人,千人擋我,本宮今日就屠了你這千人。”淩兮月嗓音冷冷,眸光移去,“想要本宮的交代,讓他西陵墨謙親自來討,你們還不夠資格!”
她沒時間和這群人磨嘰,更無需向他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