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洋你看這邊。”唐糖指著一麵牆壁說道。
我扭過頭,發現牆上竟然刻著一個巨大的標記,那標記正是閆世德的墨跡。我隱約覺得這個標記不會那麼簡單,好像是一個組織的代號,卻又不敢肯定。
我和唐糖休息片刻後,便小心翼翼地走出了石室。那股惡寒再次從隧道深處襲來,我一直在疑惑這個隧道究竟通向何處。通向地獄?這並不是不可能。在岔路口,關於怎麼走,我和唐糖出現了分歧。左邊路口傳來陣陣的冷風,想必一定有出口;而右邊路口則沒有氣流。唐糖的身體本來已經很虛,再在這冷風中吹一會兒可能就垮掉了,出於這個考慮我想走右邊路口,而唐糖卻堅持沿著隧道一直走下去。最終,由於爭執不過唐糖,我們沿著左邊的隧道繼續前行。
又前進了百餘米,忽然唐糖停下了腳步。此時,我也發現身邊似乎有什麼異常,忙扭過頭去看唐糖,隻見她正望著隧道頂端發呆。
我一下子也驚住了。隧道的頂端竟然閃爍著一些晶瑩的紫色光點,如同點點繁星,並且順著隧道的方向一直向前綿延,一眼望不頭。
“誌洋,上麵的是什麼?水晶嗎?好美啊!”唐糖問得些白癡,水晶雖然能夠反射光,但本身並不發光,而頭頂上的那些紫色光點是自行發光。忽然,一個紫色光點從隧道上掉落下來,輕盈盈如同雪花一般。唐糖的注意力立刻被那片飄舞的紫色“雪花”吸引了過去,她伸出手,那“雪花”像精靈一樣向她手掌的方向飛了過來。
“好涼啊!”唐糖接住那片紫色“雪花”後說道。我湊到她跟前,隻見那“雪花”有米粒大小。唐糖用手指輕輕觸摸了一下那片“雪花”,它像是有了感應一樣,身上的光忽地閃爍了一下。唐糖高興地望著我:“這小東西是什麼啊?這麼有意思!”不等我回答,她又去碰那片“雪花”,每碰一次,“雪花”的身體都會閃爍一次。
這時,更多的紫色光點從頭頂上飄落了下來,我效仿著唐糖也將手掌伸了出去,瞬間幾片“雪花”也落在了我手掌上,一陣尖銳的寒意立刻從掌心傳來。
“咱們是不是發現了新物種?”唐糖笑著說道。我的心卻沉了下去,究竟是什麼新物種能在這種環境下生存呢?
“哈,誌洋,你快看。”唐糖驚喜地指著最先前落在手掌之上的那片“雪花”,“是活的!”
我扭頭看去,隻見那“雪花”在唐糖手掌上輕微地顫動了一陣,忽然漂浮了起來。我連忙將手中的“雪花”全部扔掉,一把拉住了唐糖的手。她有些不耐煩地望著我,似乎我打斷了她欣賞美妙的事物一般。
“咱們快走吧!”我不由分說地拉著唐糖繼續向前走去,獨留下那片“雪花”在空中懸浮著。唐糖戀戀不舍地回頭望了望身後那奇怪的東西。
漸漸的,我發現越是往隧道深處走,頭頂上那紫色的冰晶便越多,最後已經不僅僅在隧道的頂端了,它們已經蔓延到了隧道的兩側。我有種奇怪的感覺,這些閃爍的紫色光點就像是無數隻眼睛在盯著我們的行動。
“這條隧道究竟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唐糖已經有些疲憊了。我心中暗罵道,誰這麼有閑工夫竟然挖了一條如此幽長的隧道。
“我想前麵一定是有出口的,不過不知還要走多遠。”我靠在隧道一旁,疲憊地掏出一根煙,“本來隻是為了尋找閆宗敬的手劄,誰知到頭來咱們卻陷進這條隧道走不出去了!”
“是啊!”唐糖靠在我對麵說道,“就怕咱們忙了大半天,最後還是找不到閆宗敬的手劄,那媛媛連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我深深吸了最後一口煙,丟掉煙蒂繼續向前走。走出百米有餘,前麵竟然又出現了和剛剛類似的石室。我輕輕推開門,室內擺設和之前那石室裏的大體相同,房間的一角同樣懸掛著一張閆世德墨跡的擴大版標記。我小心翼翼地點燃四角的燈,唐糖一把拉住我:“誌洋,小心點,你看地麵上那些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
“火藥?”我蹲在地上,將一小撮黑色粉末放在手指上輕輕撚了撚,然後將其放在就近的桌子上,拿出火機。隻聽“刺啦”一聲,黑色粉末竟然燃了起來,緊接著是一股刺鼻的火藥味。我和唐糖對視了一下,忙環視石室四周,發現石室中竟然擺放著很多這樣的黑色粉末,怕是有數噸之多。我連忙熄滅了四角的燈,唯恐燈火不小心將炸藥點燃,那樣我們的小命就不保了。我和唐糖連忙退出了那間盛滿了炸藥的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