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將軍回來,我一定要問明白一切,否則我心中不安。
是年五月
讀完這封信,我心中不禁感慨良多,這個隧道真的是閆宗敬派人挖掘的,而那些奇怪的紫色光點竟然是那麼危險。想到這裏,我忽然慶幸當時那些飛蟲沒有發作,否則當時我和唐糖便死於非命了。
“閆宗敬究竟準備做什麼啊?”唐糖看完後不禁問道。忽然我的耳邊傳來什麼怪異聲響,我忙對唐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唐糖似乎也聽到了,我們兩個都屏息凝望著門口。那聲音越來越大,好像是一個人的腳步聲,而且那人似乎正是向我們的方向走來。
“這裏會有人嗎?”唐糖小聲問我。我搖了搖頭,躡手躡腳地將石室四周的燈都熄滅了。自從進入這個隧道,我們到現在也沒有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跡,也許這聲音根本就不是人吧。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快速的喘息聲,聲音很沉。
我緩緩站起身,準備到門口看個究竟,唐糖卻一把拉住了我。
“誌洋,別過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唐糖關切地說道。
“放心吧!”說著我輕輕向門口摸去。貼近門口時,我看見一個黑影握著一隻手電,正坐在離門口不遠處的地方歇息。竟然真的是一個人,會是誰呢?我壯起膽子向前走去。此時前麵的那人也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存在,他立刻警覺地將手電射向我,喊道:“誰?誰在那裏?”
這聲音我很是耳熟。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王駝背。不過,我很驚訝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閆宗敬的墓室不是早已經灌滿水了嗎?
“是我。”我說著向王駝背走了過去。王駝背向我這邊再照了照,確定是我後才長長地歎了口氣,說道:“你嚇死我了!”
我將王駝背帶進了石室中,此時唐糖早已將那幾張紙收了起來。大家坐定之後,王駝背驚奇地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裏的?”
“嘿,你這老頭,我們還沒有問你,你反倒先問起我們來了。這裏是人家祖先的墓地,來這裏掃墓不行啊?”唐糖伶牙俐齒地說道。
王駝背笑了笑:“誌洋,你沒有看到我在火車站存放處留給你的東西?”
我眉頭緊皺,想起之前警察李鵬曾經說過王駝背給我留下了一把上麵寫著數字“7”的鑰匙,隻是由於太忙我卻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不過現在終於知道,原來那是火車站存放處的一把鑰匙。
“沒有。”我簡短地回答道,“不過您怎麼會在這裏呢?”
王駝背淡淡笑了笑,說道:“我要找到他!”
王駝背此話一出,我和唐糖都是一驚。他口中的“他”究竟是指的人還是鬼?
“這裏還有人嗎?”唐糖驚慌地問道。
“不是,是一隻黑乎乎的東西,王林就是被那東西咬傷的。我想我兒子之所以會突然莫名其妙地死去,一定與那個東西有關。”王駝背咬牙切齒地說道。其實王林的死確實很突然,即便是我和閆宗敬的長相很相似,但也不至於將一個人活生生嚇死吧。
“那是個什麼樣的東西?”我追問道。
“我和兒子剛剛進入墓穴的時候,就發現這個墓穴遠沒有我想象的那般大。從我多年的盜墓經驗來看,上麵的那個墓穴僅僅是個疑塚而已。真正的墓穴入口也許就在疑塚附近,於是我們就開始尋找。”王駝背慢慢說道。
於是在接下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裏,王駝背將他兩次進入墓穴時的情形講給了我們聽。
我和兒子在疑塚中找了好幾圈也沒有找到進入閆宗敬墓穴的通道。於是,我們便準備自己挖個通道出來,誰想剛挖了一米有餘,竟然和一個早已經挖好的洞穴連通在了一起。我們爺倆喜出望外。因為洞穴有兩個洞口,我們一時又捉摸不清究竟哪一邊才是通往墓室的,所以便分頭行動了。
我順著洞口快速前行,越是向前走越覺得冷氣襲人,最後忽然掉進了一個十平方米的小石室。石室之中陰冷無比,我連忙掏出手電,發現裏麵的擺設甚是奇怪,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霜花,並且石室中還隱隱傳來一陣陣流水的聲音,忽然像是踩到了什麼,我連忙低下頭,發現腳下竟然是幾道水溝。水溝總共有三條,都通向石室正中央,在石室正中央有一個造型怪異的物事。
那個物事是用木頭做成的,木頭上是一塊重達幾噸的石雕。石雕的三麵都有粗大的鎖鏈連接著三條水溝,而那塊木頭下麵全部是水。木頭隨著水的流動時起時落,宛若一個巨大的水閘。
我向四周望了望,沒有發現墓穴的痕跡,正準備離開,忽然從洞穴另一邊傳來了兒子的尖叫聲。我心知不妙,立刻沿著隧道爬了過去。就在這時,眼前倏忽閃過一個黑影,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我還是成功將手電光打在了那個黑影的臉上,它竟然長著一張貓一樣的臉。那怪物顯然受到眼前光線的驚嚇,順著我們爺倆進來時的洞口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