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也有道理......”許小嬌柳眉微皺,想了一會兒,說:“行,那我就穿這套紅色的正裝吧!”
見許小嬌似乎有點勉強,葉興盛問道:“嬌,你自己看中的是哪種顏色?”
“我看中的是黑色,因為,我覺得,我身為市長,必須要嚴肅,而黑色代表的恰恰是嚴肅!”許小嬌解釋道。
“說是這麼說,問題是,去天元水庫做調研,我個人覺得,喜慶比嚴肅更重要。難道你不想給這項工作一個很吉祥和喜慶的預兆?”
“行,那我就穿紅色的正裝!”
許小嬌拿起紅色的正裝,轉身就朝洗手間走去。
葉興盛以前無意中從某本書上看到過介紹說,女人處和非處的區別是,處走路的時候雙腿是內夾的,非處則相反。
他對這些東西不是很在意,隻要兩人之間有感情,這些都不是問題。
不過,許小嬌這走路的姿勢明顯是內夾著的,這讓他對她更加肅然起敬。
名利場是個大染缸,許小嬌身為市委副書記、市長,接觸過的名利場上的大腕不知道有多少,她卻依然如出水芙蓉板纖塵不染,這實在難得!
而且,還有一顆十分慈善的心。
這正是為什麼,他對她有一中特殊的感情的主要原因,許小嬌就好像一副絕世佳作,他不忍心別人破壞她!
想著許小嬌進去換衣服,這裏已經沒他的事兒,葉興盛轉身便走,才剛邁開腳步,便被許小嬌給喊住:“葉興盛,你先別走!”
“許市長,你還有什麼事?”葉興盛止步轉身,許小嬌手還捂著傲然的領口:“你在這裏再等一會兒,我換好衣服後,你幫我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問題!你知道的,我自己背後沒長眼睛,看不到自己的背後,這要是背後有什麼問題,比如衣服褶了什麼的,我穿出去,那可就出糗了!”
“那,好吧!我就再等一會兒!”葉興盛滿口應承,想想也是啊,許小嬌可是堂堂市長,代表的可是天元市市政府的形象,這要是著裝上出了問題,那絕對是要成為笑料的!
葉興盛倒了杯水,拉了把椅子,坐在離洗手間不遠的地方。“嬌,芊虹呢?芊虹怎麼不和你在一塊兒?你為什麼不讓她上來幫你走參謀?”
“別提這小妮子了!這小妮子昨晚去參加同學聚會,我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還在睡覺,今天的活動,她能不能參加都是個問題,更別提幫我參謀了!”洗手間裏傳出許小嬌抱怨的聲音。
“芊虹也真是的,今天有這麼重要的活動,她都還出去玩!不行,我得找機會教訓教訓她!”葉興盛說。
小小的辦公室很快安靜下來,緊接著,洗手間裏傳出許小嬌換衣服的窸窸窣窣聲,洗手間的門有一些縫隙,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女人的氣息,一縷縷鑽進鼻孔。
很熟悉的味道,和許小嬌這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便湧上心頭。
“葉興盛,你幫我個忙,好嗎?”過了好一會兒,洗手間的門吱呀一聲打開,許小嬌探出頭,一臉不好意思。
雖說是探出頭,但是,葉興盛看到她雪白的脖子,便知道,她目前的情形,心裏便有些潮湧:“什麼忙?嬌,你說!”
“我、我.......”許小嬌紅著臉,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剛才忘了把BRA拿進來了,你幫我拿過來,好嗎?就在我椅子上。”
“好的!”葉興盛走過去,許小嬌的椅子上果然有一個粉紅色的那啥,尺寸很大。
他輕輕拿起,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將它交到許小嬌手上時,兩人的手相觸了一下,一股暖暖的電流頓時湧遍全身。
許小嬌接過,然後縮回頭,把門關上。
在縮回頭把門關上的一瞬間,許小嬌的動作有點大,導致門先是開大了一點,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