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豪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張學凱立刻暗示牧雲豪別露相。牧雲豪立刻清了清喉嚨:“麻煩你把你的部隊番號和職務再說一次,我們需要去核實。”
對方再次報出了部隊番號和職務:“我叫王良奎,二十三軍作戰參謀,怎麼……有什麼問題嗎?”他吃力地抬了抬頭。
“同仁醫院起火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我在前線的時候受了傷,這次回山城看傷的,起火的時候我剛檢查完傷口,正在病房休息。”
“你一個人回山城嗎?”
“不是,還有我的勤務兵劉哈兒。他怎麼樣了?”
牧雲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你還記得當時怎麼起火的嗎?”
“當時……”對方隻是重複牧雲豪的話,然後忽然渾身縮成一團瑟瑟抖動,口中不知所雲,“著火……火光衝天,慘叫……跑……”
“不好,癔症了。”張學凱見狀喊道。
牧雲豪一見這架勢立刻把人控製住:“誰的慘叫?”
張學凱立刻嚷道:“別刺激他!讓他緩緩。”
牧雲豪趕忙道:“沒事了,沒事了,你可是上過戰場的人!”
沒想到傷者掙紮的更厲害了,雙手啪啪兩聲拍到張學凱的臉上,張學凱揉著臉上的紅手印衝牧雲豪吼道:“牧雲豪,你閉嘴!”
好不容易等護士拿著鎮靜劑趕到,讓傷者冷靜下來,牧雲豪和張學凱已經滿頭大汗,對視了一眼後兩人見傷者在藥物的作用下慢慢睡著,便走出了病房。
兩個傷者都自稱王良奎,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們當中一定有一個人在說瞎話。
從病房出來,牧雲豪一肚子的疑問跟在張學凱的身後。
也許感覺到牧雲豪的疑惑,張學凱突然說道:“是不是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點什麼,可是又感覺不對。”
牧雲豪點了點:“組座,按道理他們的身份其實很容易核實,隻要我們給二十三軍打一個電話,撒謊的人立刻就會原形畢露。但是撒謊者既然敢撒謊,那麼就是有把握我們核實不了他的身份,我有蒙了。”
張學凱很欣慰的看著牧雲豪:“費科長真沒說錯,你沒有署裏傳言中那麼不堪,很好!”
“謝謝,組座誇獎。”
“有沒有想過他們兩個說的都是假話呢?”
“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說到這裏,張學凱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病房:“火災現場那具屍體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搞清楚他的身份,兩個生還者還都說自己叫王良奎,並且準確的說出王良奎在二十三軍的身份信息,正常來說不能最後我們確認哪一位說謊,另一個必然是真王良奎,對吧。”
“難道不是嗎?”牧雲豪很納悶兒:“兩個都自稱王良奎,其中肯定是一真一假。”
“如果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這樣。”張學凱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但是在這個案子,既然這兩個傷者都自稱是王良奎,那麼我就要搞清楚這個王良奎就是什麼人,為什麼兩個傷者都會稱自己是王良奎,搞清楚了這個,這個案子也就算是破了。”
回到警察署後,張學凱立刻讓肖芳聯係了二十三軍了解王良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