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百樂門回到警察署,張學凱立刻安排肖芳去把李觀語妻子的檔案找出來。
沒多久,肖芳急衝衝的回到辦公室:“組座,總部檔案室沒有李觀語妻子的檔案。”
張學凱一拍桌子:“怎麼可能?兵工廠是保密單位,所有工作人員包括家屬,總部都應該有一份詳細的背景檔案留存。”
“檔案室說,總部從金陵撤離時,像這種人員背景的留存檔案,檔案室不是很重要,就安排人進行了掩埋封存處理,準備等還都金陵時在啟封。”
“不重要?誰給他們的權利決定什麼檔案不重要,每一份留存在總部的檔案都屬於絕密,他們難道不知道嗎?掩埋封存處理,虧他們想的出,我要去毛處長那告他們!”
牧雲豪看著暴跳如雷的張學凱,小心地說道:“組座,現在當務之急是確認李觀語的妻子是不是日本人。”
“我難道不知道嗎?可是人在半個月前就離開了,怎麼確認。”張學凱懊惱的說道。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不論李觀語的妻子是不是日本人,半個月蹤跡全無的情況,想確認她的身份幾乎是不可能的。
張學凱想了一會,吩咐肖芳:“你這樣,你去兵工廠了解一下,看有沒有知道李觀語妻子的老家是哪裏,不管確定不確定,讓給當地的情報站發一封協查通告。”
肖芳點了點頭剛走出門,沒兩步又折了回來:“牧雲豪,值班室裏有個女的找你!”
牧雲豪過去一看,正是剛見過麵的水珞寒。
水珞寒見到牧雲豪,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被一個女子跪拜牧雲豪很不自在,但水珞寒接下來話更是讓牧雲豪臉色聚變。
“牧警官,觀語沒死,求你救救他吧!”
“誰......誰沒死?”牧雲豪扶起水珞寒,不確定地問道。
水珞寒有點顫抖:“就在你們剛剛離開沒多久,我就接到一個電話。”
“什麼電話?”牧雲豪問道。
“是觀語的電話,電話裏觀語說什麼讓我去青梅觀煮酒,然後就急衝衝的掛了。”水珞寒緩緩說道。
牧雲豪感到自己的後背有點發涼,這不是活見鬼了嗎,李觀語的屍體好好的躺在警察署的驗屍房,現在水珞寒居然說接到李觀語的電話。
“你確定電話那頭是李觀語?”牧雲豪看著水珞寒的眼睛問道。
“我確定。”水珞寒迎著牧雲豪的目光說道:“電話那頭就對是觀語的聲音。”
“水姑娘,你待著這裏別動,我現在就去找我們組長。”
牧雲豪說完轉身跑到辦公室,把水珞寒所說的情況跟一屋子人說了,宋震濤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七月半可是過好久了,這種玩笑可開不得,舉頭三尺有神明的咧。”
張學凱丟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來說道:“走。”
牧雲豪帶著張學凱和宋震濤回到值班室,張學凱又問了一遍水珞寒。麵對張學凱的疑問,水珞寒激動說道:“長官,我真的可以確認那個電話就是觀語打過來的。”
“水姑娘。”張學凱見水珞寒的樣子如此認真,說道:“這樣,你跟我們去認認我們從萬綺樓帶回的那具屍體是不是李觀語,如果不是,那麼李觀語就還活著,我們一定全力營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