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凱先愣了一秒,然後幾乎跟牧雲豪同時說道:“回百樂門。”
回到百樂門,牧雲豪和張學凱就直接衝進了水珞寒的化妝間,但是此時的化妝間已經人去樓空。牧雲豪和張學凱很快又找到百樂門的服務生,問他水珞寒去哪了。
服務生想了一下,說道:“水姐表演完,就和他老公一起走了啊?”
“水珞寒結婚了?”
服務生點了點頭:“沒錯啊,就前兩天。”
牧雲豪和張學凱異口同聲:“她老公叫什麼?!”
“好像是叫李什麼語吧,對。當時水姐請我們吃喜糖隨口那麼一說。”
“李觀語?”
“對啊!就是叫李觀語。”
水珞寒和李觀語在前兩天結婚了?李觀語和水珞寒費那麼力氣,把一個人易容自己,假死金蟬脫殼和水珞寒結婚。水珞寒又為什麼要在警察署指出那具屍體不是李觀語呢?還是說這裏麵另有隱情。
牧雲豪和張學凱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回到警察署,把剛剛在百樂門聽到消息告訴了其他人。
如此離奇的事情,不由地讓整個偵緝組頓時沸騰了。宋震濤拍著胸口說這件案子就是李觀語和水珞寒為了私奔,所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
呂榮和白潔則認為,這裏麵肯定有我們還不知道事情,不能這樣下結論。
“我有一個問題啊。”肖芳看著激烈爭論的幾人,突然說道:“為了私奔,就將一個人易容成自己,是不是太費周章了?直接找個人穿上李觀語的衣服,臉劃花了,不是也能達到金蟬脫殼的目的嗎?”
牧雲豪看著手中水珞寒的詢問筆錄:“最讓我想不通的是,既然金蟬脫殼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水珞寒為什麼還來警察署搞這麼一出電話戲碼,並點出驗屍房的屍體不是李觀語呢?”
“負罪感?”宋震濤不確定的說道:“也許設計假死金蟬脫殼的主謀是李觀語,水珞寒本身是不知情的,當組座和雲豪找水珞寒時,水珞寒才知道事情原委,出於負罪感她跑來點出屍體不是李觀語?”
“邏輯上說不通啊。”牧雲豪搖了搖頭。
“怎麼不通?你想想,水珞寒畢竟是個女人,女人做事能用邏輯去解釋嗎?”宋震濤一臉認真的表情,說道。
“咱組裏可就有兩個女人。”牧雲豪憐憫地看了眼宋震濤。
牧雲豪話音未落,宋震濤就被白潔和肖芳一頓毒打。
張學凱看著辦公室裏打成一團的眾人,拍了拍辦公桌說道:“都別鬧了,其實老宋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水珞寒隻是一個普通女人。”
“對嘛。”宋震濤從地上爬起來,說道:“一個普通女人遇到這種事,會怎麼做隻有老天爺知道。”
牧雲豪想了想,說道:“組座,我覺得這件案子另有隱情,同樣辨認屍體,久美子並沒有指出屍體並不是李觀語,夫妻啊!應該是最了解另一半的人,就算屍體是被易容了的,但是體貌特征也不可能一樣吧,所以我認為應該將久美子帶回來,搞清楚她對我們隱瞞了什麼。”
呂榮和白潔、肖芳連連點頭:“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