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皇的目光,從方丹明身上轉移到方丹明身後的方倫傑說道:“子不教,父之過……你這個兒子有今天的飛揚跋扈,你這個當父親的責任不小。”
“而且……他剛才說,隻要他一句話,你這個外宗長老,就會斷掉其他外宗弟子每個月固定領取的靈石?”
說到後來,周東皇看向方丹明的目光,也變得淩厲了幾分。
察覺到周東皇的目光,方丹明心中一顫。
不是內宗弟子?
再加上麵對自己這個外宗長老毫不畏懼,一副底氣十足的模樣。
難道是……
“你……你是核心弟子?!”
方丹明麵色一凝,繼而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問道。
在東皇宗內,內宗弟子之上,還有少數核心弟子,而每一個核心弟子,都是核心長老門下的親傳弟子。
他們在東皇宗的地位,足以比肩內宗長老。
而因為他們的驚人背景,哪怕是內宗長老,也往往不願招惹他們,對他們雖不至於畢恭畢敬,卻也是客客氣氣。
不過,問出這話以後,方丹明的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
他突然想起,東皇宗內的那十幾個核心弟子,他基本上都見過,卻沒有眼前之人。
莫非是新晉的核心弟子?
“我不是核心弟子。”
正當包括洪雲飛在內,周圍的一群外宗弟子都因為方丹明的話,而震撼於周東皇‘核心弟子’身份的時候,周東皇再次開口,否認了方丹明的話。
“不是核心弟子?”
方丹明眉頭皺起,不是內宗弟子,又不是核心弟子,難道隻是外宗弟子?
隻是,外宗弟子中,還沒實力這麼強的人吧?
“爹,我看他就是一個混進我們東皇宗故弄玄虛的毛頭小子,你看他腰間根本沒有懸掛我們東皇宗的身份令牌!”
這時,方丹明身後的方倫傑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盯著周東皇的腰間,哇哇大叫。
“要知道,即便是地位高如我們東皇宗那位宗主大人的母親,林嵐夫人,還有宗主大人的妹妹,雲璐小姐,平時腰間都掛著我們東皇宗核心長老的身份令牌。”
“而每一個來造訪我們東皇宗的人,包括林嵐夫人帶回來的客人,在我們東皇宗各處行走,腰間也都會懸掛訪客的身份令牌。”
“這是我們東皇宗的規矩,便是林嵐夫人自己都以身作則,更別說是其他人。”
“依我看……他就是一個擅闖我們東皇宗的外來人,在這裏故弄玄虛!”
方倫傑說到後來,目露凶光的盯著周東皇,厲聲喝道:“擅闖東皇宗,按照我們東皇宗的規矩,當誅!”
聽到方倫傑的話,方丹明也回過神來,再次看向眼前白衣青年的目光,變得冰冷了幾分,“閣下,你是我們東皇宗哪一位高層的客人?”
方倫傑剛才的話,便聽得周東皇覺得好笑,而現在方丹明的話,更是讓他忍不住啞然失笑,“我不是誰的客人。”
“那你是誰帶進我們東皇宗的?東皇峰,乃是我們東皇宗駐地,外人不得擅入!”
方丹明的語氣更加不善了。
“沒人帶我進來。”
周東皇淡淡說道:“我自己來的。”
周圍圍觀的一群東皇宗外宗弟子,在看到眼前白衣青年的鎮定之時,原以為可能隻是誤會一場。
可現在,聽到對方的話,他們都傻眼了。
不是他們東皇宗高層的客人?
沒人帶他進來?
自己來的?
那對方豈不是坐實了擅闖他們東皇宗的罪名?
“哈哈……”
這時,方倫傑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我就說,他肯定是擅闖進來的!”
“爹,現在他自己都承認了,跟他沒什麼可客氣的!他擅闖我們東皇宗,當誅!”
方倫傑目露瘋狂之意的盯著眼前的白衣青年,仿佛已經看到對方被他的父親方丹明斃命的一幕。
“將他交給執法堂,自有執法堂處置他。”
方丹明沉吟片刻後,說道。
他也想親手將眼前之人斃命,為他的兒子出頭。
但,看到對方自始至終透露出來的自信和無所畏懼,他卻又是遲疑了,要是對方有什麼了不起的身份背景,那他殺了對方,豈不是就此埋下了隱患?
即便對方的背景,他們東皇宗不懼,但並不代表他個人不懼。
正當方倫傑麵露不甘之色,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周東皇看著方丹明,先一步語氣平靜的開口了,“在送我去執法堂之前,你是不是該先處置一下你這兒子,以及你自己?”
“他可是當眾說,他可以一句話,讓你斷了一個外宗弟子的靈石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