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臉上沒有任何多的表情,那些多餘的情緒都被那雙剪水般清澈卻又深邃的眼眸吞噬了。
麵上波瀾不驚,內心卻排山倒海。
陸之摯前段時間一直在她麵前晃悠,現在是整個春城的人都知道了嗎?
就連這種地方的人都知道了?
那段時間所有人都誤會陸之摯取向有問題,喜歡上了楚凝這個男人。
就連楚凝本人也篤定了陸之摯取向有問題,不然怎麼可能纏著她不放。
可現在楚凝明白了。
陸之摯簡直就是一隻大狐狸,一開始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裝。
真是腹黑,城府也夠深。
她怎麼就一點沒有察覺到陸之摯已經發現她是女人了呢?
其實歸根到底楚凝對自己的易容術很自信,畢竟這麼多年來,她行走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中,一直沒有被人發現蛛絲馬跡。
她以為,陸之摯也不會發現。
可是所有人都錯了。
當他們這群人在嘲笑陸之摯的時候,這個妖孽的男人隻是會心一笑,大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那個男人在楚凝麵前說了很多陸之摯的壞話,見效果差不多了,才屁顛屁顛的離開。
在操場上,陸之摯雖然在忙著操練,可餘光一直都注意著楚凝。
他終於體會到了,那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心裏。
如果可以,他也想。
可現在,他是處於戴罪立功的狀態。
陸之摯心裏也有算計,要通過這件事獲得最大的利益。
其實天高皇帝遠,表麵上是處罰,但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
他依舊可以安安心心的處理公司的事情,指不定那丫頭心裏會很愧疚。
一點一點的放下對他的防備。
為了追媳婦,陸爺根本沒有下限。
他越慘,楚凝的心裏越是內疚,那顆石頭做的心,才會慢慢的軟下來,不抗拒他靠近。
看到那個男人靠近楚凝的時候,陸之摯窩火到了極點。
歐陽戰堪手下的人,來給他挖坑?
歐陽戰堪那兔崽子,準沒有什麼好事情,必定是來使絆子。
這一條追妻路,對於陸之摯來說本來就充滿了荊棘了,哪知道還有一群使絆子的人,真是夠嗆。
不過這也同陸之摯平日裏的為人處世有關。
這些敢給陸之摯使絆子的人,都是同他有過命交情人,可偏偏都在陸之摯手上吃了虧。
一直都憋在心裏,找不到一個好的時機報仇,沒想到現在就送了一個機會在他們麵前。
不好好抓住,怎麼能報仇雪恨。
那個男人直接來到了辦公大樓,敲開了其中一間辦公室,原本那吊兒郎當,沙雕的模樣瞬間收斂了起來。
整個人氣勢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
“報告!”
裏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
“報告領導,事情已經辦妥了,一字不漏的傳達了過去。”
“嗯,下去吧!”
“是.....”
隨即辦公室裏又恢複了平靜,那個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淡淡的笑容。
隨即性感標誌的薄唇輕啟:“二十,這禮物希望你喜歡。”
楚凝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陸之摯鍛煉。
即使大熱天的,她的心卻異常的平靜,就連剛剛趟在床上的浮躁都沒有了。
嘴角時不時的勾起淺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