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帆施施然站起身來,笑著說道:“不用著急,人既然送到我這兒來了,我能治自然不會推脫。”
中年男人聞言,稍稍鬆了口氣。
“雖然這病的確不好治,不過我也隻說難治,可沒說就治不了,某些人自己不聽勸告,浪費功夫,”李一帆嗬嗬笑了笑,嘲諷了一下廣益。
廣益臉色難看無比,眼底閃過一絲憤恨。
李一帆走到病人麵前,笑著問道:“你兒子這幾天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人嗎?”
“人?李醫生問這個幹什麼?”中年男人一頭霧水。
“讓你回答就趕緊回答,”翟青雪連忙說道,她清楚李一帆為什麼這麼問。剛才李一帆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有人對病人下了毒手,也就是說這幾天病人肯定接觸了邪修。
“哦,”中年男人想了想,“我兒子前幾天剛放寒假,一直在家休息,天又冷,基本沒出過門。要說接觸過什麼特別的人的話,隻有三天前,好像有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給了我兒子一件東西,說是我兒子的同學轉交給他的。”
“那應該就是他了,”李一帆頷首點頭,“你們立刻回去,把那件東西拿去燒了,記得必須燒了,速度越快越好!”
“啊?為什麼?”病人家屬全都露出不解之色。
“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好吧……”中年男人猶豫了下,看向妻子,“你快回去,把他臥室櫃子裏那個東西拿去燒了,鑰匙帶身上了嗎?”
“帶了,我這就去!”
婦女匆匆離開,留下麵麵相覷的眾人。#@$&
這時,李一帆神色悠哉地坐回到椅子上。
廣益皺起了眉頭,“李會長,你既然說給病人治療,為何不出手?”
“我這不已經開始在治療了?”李一帆麵露詫異。
眾人愕然。
“你這樣也叫治療?”廣益顯然不大相信。%&(&
“不要對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就下定論,你連這人到底什麼病都搞不清楚,就不要屁話多,”李一帆冷冷掃了他一眼。
廣益被嗆得臉色難看無比,隻得恨恨甩袖子坐到一邊。
過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婦女才急急忙忙趕了回來,她手裏拿著一個小包裹。
“東西燒了沒?”中年男人急忙問。
“在這兒呢!”
一看她手裏的包裹,中年男人皺起眉頭來,“不是讓你燒了嗎?怎麼還留著?”
“我是要把它給燒了,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這東西根本燒不壞!”婦女急忙解釋。
“什麼?”眾人愕然,還有燒不壞的東西?
“嗯?”李一帆眉頭一皺,對著婦女說道:“把東西拿過來。”
“哦,好。”
當包裹一入手,李一帆敏銳地就感覺到了一股陰寒的力量,他心中一凜,直接走到空闊的地方,先是用打火機點火。
果不其然就發現,那被包裹著的小錦盒,竟是怎麼燒都燒不壞。
這一幕看呆了眾人。
“這是什麼玩意兒?居然這麼耐燒?”
“果然,”李一帆眉頭皺得更深,右手一曲,真氣之火冒出,當真氣之火一接觸到包裹,包裹之上立刻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黑氣。
“哼!好歹毒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