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回去我再給你解釋。”秦晴回頭朝著母親笑了笑,並且越過她安撫了一下兩位老人,“外公,外婆,你們放心,事情會解決的。”
“啊,哦,好。”溫家老倆口傻傻愣愣,看著少女清秀白皙的臉龐,掩飾不住心底的震驚。他們剛才就看出溫慧蘭跟少女交流時不像母女,倒像是她依賴著少女多些,事事以她為主,起初還以為是愛女過重,心中頗為不讚同,但現在卻一下子聽說對方開了店鋪,還是最近名聲遠播的聞玉閣,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而秦晴亮出身份一則是想借用權勢辦事方便,再來也是滿足了溫慧蘭衣錦還鄉的心願。
她讓溫父將事情始末講給齊田聽,待到小混混通知了開發商,對方坐車氣勢洶洶趕來的時候,一下車就撞見了齊田的黑臉。
“喲,齊縣,長,真巧啊,您怎麼有空過來,我這約您好幾天都沒見著呢。”手上帶著金戒指的開發商頂著油光滿麵,一雙精明市儈的眼睛滴溜溜,在人群裏梭巡一番後淡定道:“是不是這些人說我壞話呢,齊縣,不是我說啊,這窮山惡水養刁民,我都開出那麼高的價格了他們還不滿足。這附近都荒廢成這個樣子了,要不是我接手這些村民往後更沒退步。而且隔壁G市查出的墳頭案最近鬧得厲害,我也得好好查查這地界有沒有不幹淨的,免得以後出麻煩。”
他一上來就倒打一耙,將村民塑造成了不識好歹,貪得無厭的刁民。
而且前陣子飛龍地產的案子還曆曆在目,最近收購的項目確實吃緊,他說這話也確實有施加壓力的意思。
如果換做是之前,齊田或許還會因為害怕對方撤資忌憚他三分,可現在卻是挺直了腰杆,黑黢黢的一張臉滿是嚴肅,“你不樂意收購正好,文件在我辦公室還沒批下來,待會我就打電話撤銷。”
啊?胖子張著嘴好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確定對方沒開玩笑,頓時就慌了,“不是,齊縣,長,好好的怎麼就拐到撤銷收購上了,嗬嗬,我剛才那是開玩笑的。就是剛剛工作人員過來溝通不順暢,我說話口氣衝,您見諒。”
他趕緊陪著笑臉,在眾目睽睽之下軟了態度。
可話一出口,就聽到旁邊傳來了一聲輕笑。
“打人強拆的混混能當工作人員,想來這位老板也不是正經公司,齊縣,長英明神武。”少女口氣涼涼,聽著格外刺耳。
“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胖子立刻瞪著眼睛吼了回去,他本就沒了麵子心裏不爽,左右瞧了瞧少女的打扮,立刻就認了出來,“剛才就是你鬧事對不對?”
對方那根胡蘿卜一樣的肥手快戳到秦晴臉上,她也不生氣,反而鎮定自若地笑了下,“是我,這位老板有何指教?”
“哼,你打傷了我的人,我看在齊縣的麵就饒你一次,但醫藥費你要賠償。人就在醫院,剛才醫生說了,起碼賠個三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