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麵出車禍了,而這樁車禍完全是人為的。
駕車的不是旁人,正是求愛不成心生怨恨的趙秀禾。
“你當我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丟臉,我就讓你去死,我要你去死!!!”
坐在汽車內,趙秀禾扯著嗓子嘶吼著,整個人都陷入了瘋癲狀態。
直至當她真的將酒店內出來的沈浪浪給撞翻後,那種癲狂的狀態才漸漸消弭。
望著倒在血泊中的沈浪浪,趙秀禾眼神漸漸恢複清明。
雙手緊緊捂住眼睛,卻也抑製不住恐懼的淚水溢出,“我幹了些什麼,我到底幹了些什麼……”
或許此刻趙秀禾已經懊悔了,但是懊悔顯然也已經無濟於事。
恰好旁邊有巡警經過,見到車禍後立刻停車上前查探傷情。
確定沈浪浪沒有了氣息後,直接將趙秀禾給控製住了。
而在隨後對酒店服務員的詢問中,服務員也說出了實情,表示剛才趙秀禾並未刹車。
“你說謊,我隻是沒有看到他,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趙秀禾嚇的臉色煞白,堅決不承認這件事情。
但警員辦案顯然不是靠耳朵聽聽就可以的,他們隨後就去調取了監控查看。
監控錄像中很清楚的顯示著,趙秀禾在臨撞人前根本就沒有刹車,而且滿臉猙獰。
這,很明顯就是故意謀殺,至少也是蓄意傷害,因而趙秀禾直接被警員給帶走了……
望著樓下發生的一幕幕,原本挺和諧的聚會氣氛也徹底消失。
沒有人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可事情還是發生了,也怪不得誰,要怪就隻能怪趙秀禾自己癡心妄想,望向一步登天結果跌落現實,害了沈浪浪也毀了他自己。
聚會散了,沒人再有好的心情聚餐,鄭哲跟祝明妃同樣如此。
他們從酒店離開後就開車回返,回返的路上祝明妃詢問鄭哲,“你說,富貴就真的那麼重要那麼誘人嗎?能夠讓人先是不顧廉恥,後又喪心病狂?我真的不能理解。”
鄭哲笑了笑,伸手握住了祝明妃的膝蓋,輕輕揉弄了下,“你不能理解是正常的,因為你本身就生活在一個權貴之家,比富貴更為誘惑人。”
祝明妃望向鄭哲,眼神中斥滿疑惑,顯然她還是不能理解。
隨後鄭哲就對她說道:“這麼跟你說吧,你開著一輛汽車,會驕傲嗎?你當然不會驕傲,因為在你看來開汽車沒有什麼了不起的,跟街頭電動車一樣都是個交通工具而已。”
“可街頭騎電動車的卻不這樣想,因為他能感受到太陽的毒曬,能夠感受到暴雨的衝洗。同樣的,騎電動車的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可驕傲的,但路邊孩童卻在豔羨,豔羨自己什麼時候上學可以不用走路,有一輛電動車騎著上學該有多好。”
“因為你擁有了,所以你才有資格不在乎,才有資格覺得這些都無所謂。可人家還沒有呢,人家憑什麼不能向往富貴向往權貴?這就是人性,同樣也是社會向上發展的動力。”
“因為需要,所以才會推動人不斷索取,而人的索取又推動了社會的發展。”
“隻不過有些人的索取是靠自己的雙手,而有些人是想著靠歪門邪道走近路。”
當鄭哲說完這些後,祝明妃大概知道了。
她知道了權勢跟富貴這兩樣東西本沒有錯,錯就錯在追尋它們的人被迷了心智。
就像是趙秀禾,如果肯好好努力發展,將來肯定也會有不錯的前途,結果……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