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謹睿隻要想到這個女人有可能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歡,心裏就燃起一把無名的火。
漫天的叫價,全場沸沸揚揚的激烈,肖謹睿眼眸愈發暗沉。
他示意手下去叫價,直接將價格拉開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頃刻間,全場都沉靜了,每個人都在猜疑包房裏的人是誰,這麼大手筆。
就連台上坐著的夏如茶,都忍不住朝那二樓的包間看去。
奈何,她什麼都看不到。
肖謹睿出的價格很高,一下子將很多人的念頭打消了,知道自己吃不到這塊肉的人,紛紛搖頭離開。
還有些人抱著看戲的心態,繼續坐著看到底花落誰家。
正當大家都以為價格就此停頓之際,忽然有人抬了手,擺出了五倍的數目,現場再次嘩然。
遁聲望去,傅平一臉淡笑地坐在雅座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的夏如茶。
他的目光不同於在場別的男人,他很真摯幹淨,不參加任何齷齪的雜誌,叫人看了心裏很舒暢。
夏如茶有些意外,但隨即想到他跟肖謹睿是兄弟,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願意看見她淪落至此,如此的話,情有可原。
肖謹睿卻意外地站了起來,想不到自己的對手竟然是傅平,一時間難以接受,在敲定之前,他再次示意手下出價。
他就不信,傅平真的會為了這個女人,真的不顧一切。
價格已經遠遠超出許多人的承受範圍,大家愈發好奇包間裏的人到底是誰,竟然這麼大手筆。
可肖謹睿還是低估了傅平,再次抬了五倍的價格,比滾雪球還可怕的數字。
手下有些為難道:“少爺,這樣下去隻怕……”
肖謹睿煩躁地點了支煙,愁容滿麵地吐出煙圈:“去把傅平交上來,說我要見他。”
說話間,他緊緊盯著台上拍賣的人,已經舉起了錘子。
又趕緊叫住手下,示意再次抬價。
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落到別人的手裏。
手下再次用五倍的抬價,停止了這場拍賣,贏家是二樓包間的人,沒人知道那人是誰,但價格實在是讓人不敢高攀。
傅平看見肖謹睿的手下來到麵前,心下了然,朝二樓的包間看去,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肖謹睿隻覺得胸口一抽一抽的疼,又著了傅平的道!
傅平被帶到包間,看見肖謹睿是一點都不意外,嘴角勾起嘲諷笑意:“你不是說,她死了活該,這麼大的手筆,真是叫人意外。”
肖謹睿一口氣卡著:“你還來真的,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到這種地方來,還漫天叫價,你覺得合適嗎?”
傅平笑了,在他身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酒:“我覺得很合適,至少我不像某些人,明明心裏緊張得要死,就是死不承認活受罪。”
肖謹睿氣炸了,奪過他的酒杯:“傅平,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認真的?”
傅平被奪了酒杯也不惱,看著他急跳腳的樣子,慢悠悠道:“什麼認真的?你指的是哪一件事?麻煩講得具體一點,我不太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