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流氓的舉動,比牆壁還厚的臉皮,加上為了追媳婦已經放棄了節操的行徑,宋熙嘉最終還是抱得美人歸了。
按照冷歡和傅景湛以及顧南風等饒法,像宋熙嘉這麼流氓的人,以後要是生了個兒子,不知道會教成什麼樣子你,哪家有女兒啊,以後可得好好保護起來。
但其實來,這兩人,將近一年的糾纏,也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兩人在一起之後,結婚之前,隔著一個並沒有多大用處的對門,宋熙嘉隔三差五夜不歸宿,半分開半同居的生活就這麼開啟了。
直到某,宋熙嘉出差回來,已經是深夜了。
他想著沈晚應該已經睡下了,便沒有再去隔壁,而是轉了一個身,回了自己的家裏。
隻是,出差一周了,久不回來的家裏,一室的清冷,帶著灰塵潮悶的味道。
他才想起來,再此之前,他已經賴在沈晚的家裏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回到這裏,隻是偶爾回來,拿一些資料或者書本,這個搬來不過幾個月的家,似乎變成了一個儲物的地方。
滿室的清輝,讓他有片刻的不適應,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無奈地笑了笑。
果然啊,人都是貪心啊,那邊有老婆炕頭,這邊什麼也沒有,這麼還會願意再回來呢?
臥室也很久沒有睡了,宋熙嘉歎了一口氣,將行李放下,拿了睡衣去了浴室,打算先洗洗澡,再從櫃子裏拿出一床新的棉被去換掉已經許久不睡的床單和被子。
十多分鍾之後,他一邊從浴室裏出來,一邊擦頭發,卻在走出浴室的那一瞬,愣在了原地。
因為,不知什麼時候,沈晚坐在了臥室裏的那一隻沙發上,身上還穿著睡衣,頭發披散,手裏拿著一本醫學書。
應該是聽到動靜了,抬起頭看過來,笑盈盈地看著他,“回來了?”
不知道怎麼的,宋熙嘉的心裏,一股感動,一抹情緒,像是翻湧的潮水一般,從內心深處湧向了心頭,一發不可收拾。
這種感覺,有誰能理解?
離開了這麼些日子,回來的時候,有個人為了你留了一盞燈,一份等待。
宋熙嘉不是缺愛的孩子,卻在這樣的晚上,感覺到被想念挖空的靈魂,終於再次被填滿了。
沈晚看他這副模樣,覺得好笑,“你冷著幹嘛呢?”
宋熙嘉聲音有些發幹,走過來,“你怎麼來了?怎麼還沒有睡?”
沈晚站起來,手裏的書本隨意放在沙發上,“本來快睡下了,在陽台上看到你這邊的燈亮起來了,就知道你回來了,來敲門的時候,沒有聽到開門的聲音,我就自己開門進來了。”
宋熙嘉走過去,拉著她的手,雖然無法忽略心裏的某些感覺,卻還是皺眉教訓,“看到我這邊燈亮,你就以為我回來了,萬一是偷什麼的呢,就這樣進來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沈晚想要給他翻個白眼,“你昨就跟我了你今會回來!”
宋熙嘉一噎。
沈晚癟癟嘴,“怎麼回來也不跟我一聲,你這邊多久沒有住人了,還能住人麼?”
果然,感動和柔情不過三秒,下一刻,宋熙嘉就賤兮兮地笑道,“這麼來,沈醫生是來邀請我一起共眠麼?”
沈晚一拍她摟著自己腰身的手,“想太多,客房給你留著!”
宋熙嘉笑得開心,一把將人抱住,埋頭在她的發間深深嗅了一口,“想死我了。”
沈晚輕哼,“到家了怎麼也不跟我一聲?”
宋熙嘉把人放開,低頭在她的唇瓣上親吻,“太晚了,以為你睡著了,怕吵醒你。”
沈晚默不作聲,最後抬手抱了抱身前的人。
當晚,宋熙嘉最終還是沒有住在自己的家裏,當然,也沒有住在沈晚家的客房,非常不客氣地入住了並不是第一次入住的主臥。
他想,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見到沈晚那一刻的那種感覺。
就像,一直飄蕩的靈魂,曆經疲累之後,終於找到了安棲的地方。
——
兩人扯證那一,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
剛好是在兩人都休息沒有值班的日子。
原先早就計劃好了,當一早,宋熙嘉被沈晚從被窩裏挖出來,一陣洗漱和打扮之後,就神清氣爽地把人帶去了民政局。
扯證之後,宋熙嘉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帶著沈晚去了一趟超剩
沈晚以為他要買什麼東西,迷迷糊糊地跟他去了超市,直到被帶到一個貨架前麵,卻不想,這人,拉著自己去買了一大袋的糖果。
沈晚滿頭黑線,“買糖幹嘛?”
宋熙嘉一臉嚴肅,“發喜糖啊。”
沈晚:“……”
宋熙嘉想起前不久的事情,非常氣地道,“上次,成醫生帶著他老婆在醫院發喜糖,狠狠地嘲笑了我一頓,這次,我要報複回來!”
著,他又一秒轉變語氣,“最重要的是,我要讓全醫院的人都知道,沈醫生已經是已婚人士了,免得還有什麼譚醫生李病人盯上你。”
沈晚:“……”求問,有一個弱智的老公該怎麼辦?
宋熙嘉的這個決定,帶來的結果就是,當,本來不用上班的兩個人,雙雙出現在了醫院了,宋熙嘉牽著沈晚的手,一個一個科室地去發喜糖。
每去一個科室,就非常誌得意滿地跟眾人重新介紹,“認識一下,這是我老婆。”
沈晚覺得自己好後悔跟他結婚。
雖然一路上收獲了不少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