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話又一次讓陸憐兒的臉爆紅,她這才明白,原來秀色可餐,是可以動嘴的。
房間裏的溫度驟然升高,原本冷清的白熾燈所散發出的亮光,也多了些許曖昧。
就在倆人即將沉淪時,陸憐兒突然把男人推開。
“哲哥哥不行,一會兒甄舞該回來了。”
“放心,她不會回來這麼早的。”
說完,夜思哲又俯下身子,然而剛動,就被陸憐兒放在胸前的手製止住。
“我放心不了。”她的抗拒意味明顯。
夜思哲知道甄舞真的不會回來,然而還是選擇遷就,“那我們回房間。”
“可是,還是會有聲音……”
不等她說完,人已經被夜思哲抱起,男人低頭,半眯著眼看向她,肅然說到:“駁回抗議。”
————
第二天,陸憐兒特意起了個大早,她剛出房門,就見到甄舞站在門口。
倆人相望,皆是一愣。
陸憐兒看了她一圈,才問:“甄舞,你這是剛回來?”
“不是,我昨晚就回來了。”甄舞表情僵硬,回的極不自然。
隨後,她又舉了舉手裏的袋子,“我出去晨跑來著,順道帶了早點回來,你叫阿哲出來吃吧!”
陸憐兒的目光依舊落在她身上,看著甄舞還穿著昨天臨走前的那件衣服,眼裏的疑慮不斷加深。
這回來睡了一覺,都不換衣服的嗎?還有她蓬鬆的頭發,怎麼看都不像是出去晨跑的樣子。
咦?
那是什麼?
甄舞見她視線總是停在自己的脖子上,眉頭驀地一皺,又趕忙用手遮住。
“別愣著了,還不洗漱吃飯。”說完,她將手裏的袋子放到餐桌上,又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甄舞再出來時,已經換了另一身職業裝,穿在裏麵白襯衫的立領設計,完美襯托出她天鵝頸的同時,也遮住了她脖子上的印記。
已經坐在餐桌邊的陸憐兒見到她,第一反應就是掃向她的脖子,見她如此裝束,立即神秘一笑。
她指著自己對麵的空位,招呼道:“甄舞快過來坐。”
甄舞微微點頭,走過去。
等她走過去,陸憐兒又迫不及待的問:“甄舞,你昨晚去哪了呀?”
甄舞抬頭,並沒有看她,而是看向另一個人,“還不給你老婆夾包子嗎?”
夜思哲抿嘴,真的給陸憐兒夾了一個肉包。
陸憐兒看著自己碟子裏的兩個包子,滿臉不解,“哲哥哥,這是什麼意思?”
她原本的那個包子還沒吃完呀!
夜思哲忍住笑意,解釋道:“甄舞是覺得,一個包子堵不住你的嘴。”
“誒,你們倆是一夥的。”陸憐兒嘴巴一嘟,抓起筷子,用力戳向自己麵前的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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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三人便分道揚鑣,陸憐兒與甄舞一起去了陸氏,夜思哲獨自去了夜氏。
車上,坐在副駕駛的陸憐兒總是悄悄瞄向駕駛座,甄舞脖子上的痕跡她不會看錯,那就是吻痕,可那個人會是呢?
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點開了自己的手機,進入短信界麵。
哲哥哥,你知道甄舞昨晚去哪了嗎?
夜思哲很快有了回信,隻有兩個字:不知!
怎麼會不知道呢!
陸憐兒手指在通訊錄上移動,最後停在洛清上。
她們是同門,又都是女生,應該知道那個人是誰吧吧?
可萬一要是讓甄舞知道自己打探她的事,那後果……會很慘的。
陸憐兒咬住下唇,注意力最終還是落到駕駛座上。
“甄舞……”
女人用眼角餘光瞄了她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到前方的路況上,冷然問:“想跟我談心?”
陸憐兒點頭,意識到甄舞在開車,又出聲:“嗯,我挺想的。“
隨即,心裏又默默的想:“這八卦跟談心可以畫等號的吧?”
甄舞又說:“也不是不可以談。”
聽到這話,陸憐兒眼裏立刻燃起希翼的亮光,然而還沒等燒旺,就被甄舞潑出一盆涼水。
她說:“你今天能把手頭的五份項目書寫完,我就跟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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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衛遠跟甄舞來找陸憐兒吃飯,當衛遠見她辦公桌上堆成小山的資料,不免一驚。
“陸總監,你今天工作的積極性很高漲啊!”
陸憐兒苦笑,也看向自己的桌子,這才是兩份項目書所需的資料呀!
甄舞看著她愁眉苦臉,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