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被接聽。
喬北到門口去講話,不到五分鍾,他又再次推門而入,臉上寫滿了傲然,“我們時哥說了,你不可以把人帶走。”
“為什麼,她是我妹妹。”葉一心緊張著眉,命令道,“你把電話給我,我來跟他說。”
“時哥不願意跟你講話,隻說你翅膀長硬了,想單飛可沒有那麼容易。”喬北一字一頓的陳訴。
“……”
葉一心無奈至極,修長的手指緊捏著太陽穴,他……到底想做什麼?
緊接著,門又再次被推開,竟然是唐時給葉一心請的治療團隊。
見到他們,葉一心倍感親切,正要跟他們打招呼,他們卻冷下臉,拿出了一份報表,跟她講解著葉舒蕁的身體狀況。
太多的醫術詞,她也聽不懂。
總而言之,就是治療不能間斷,隻有他們能治療葉舒蕁。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唐時的主意。
這一係列的阻礙,令葉一心也有些憤怒,強勢了語氣,“舒蕁是我妹妹,我有權利帶她走吧,而且你們這樣阻攔是犯法的。”
喬北又微挑了下眉頭,理直氣壯的再次道:
“你們有親生姐妹的證明嗎?有上過同一個戶口本嗎?如果有,時哥說歡迎你隨時到警察局裏告他。”
“你……你們!”
葉一心被氣到不行。
輪吵架與辯理,她永遠都是唐時的手下敗將。
“活該,誰讓你去移情別戀,什麼眼光啊,哪個男人能比的上我時哥的魅力,捧你的時候你是珍珠,不捧你的時候你就是一盆沙子!”
喬北氣呼呼的罵她。
他沒辦法去不氣,唐時這一個月來過是什麼鬼日子,他最清楚了。
在看看這個女人,還剪了頭發,換了衣服風格,一副擁抱的嶄新生活的姿態。
她憑什麼過得這麼好?
聽著他的話,葉一心臉色青一道白一道,緊咬著唇,捏緊了手頭上的包帶。
選擇是她自己做的。
她沒資格抱怨。
走到了葉舒蕁的床邊,看著她,眼底裏流露出了許些不舍。
放心,姐姐一定會將你接到身邊。她心想。
旋即,她帶上了那兩個搬運工一起離開,喬北看著她的背影,像看一個無惡不赦的魔鬼,得意的冷哼:
“該,以後再來醫院依舊把你趕出去!”
葉一心走出了醫院,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報了宿舍的地址。
車內的廣播裏,一道甜美的女音正在播報著:
“‘念心’香水自打被唐氏一推出來,銷售量就極好,廣受大眾們大的喜愛,而創始人唐時為了答謝大家的喜愛,於明天下午一點舉辦粉絲感謝會,讓我們敬請期待。”
“小姑娘啊,你也知道這個唐時吧?”
葉一心還沉浸在這條新聞當中,司機便笑著詢問她。
她緩過神來,麵色冷清,“我不認識。”
“一看你就不經常看新聞,我那個八歲的女兒都是他的粉絲呢,你看,這幾天報刊上麵都是他的新聞呢。”司機說著,就將一份報紙遞到了她的麵前。
葉一心垂眸,忍不住看向了新聞。
唐時穿著西裝,接受采訪的照片被印的很大,上麵他的神色很好,意氣風發。
看起來,他過得真的很好。
葉一心的手指輕撫著那個照片,停留在他那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隻要他好……就行。
回到了宿舍,葉一心昏昏沉沉的睡上了一整天。
第二天,她來到雜誌社時,精神狀態明顯好轉。
楊姐來到新聞部時,看著她,也很滿意的勾唇,“就看樣子,你是真的從失戀的陰影當中走出來了。”
“畢竟還要生活。”葉一心淡笑。
既然唐時過得很好,那她也不能差啊。
“楊姐,還有什麼工作您就盡管吩咐我,我不想閑下來。”她出聲提醒道。
“本來這個采訪我是想過幾天在跟你說,但看你狀態這麼好,現在就把這個任務派發給你。”楊姐說著,就把資料遞給了她。
葉一心翻看完後,臉色極其難看。
“唐朗,男,二十四歲,是唐氏剛上任的副總裁,據說是唐時的親表弟,一向與他關係不對盤,這次來唐氏就是為了跟他爭財產。”
楊姐喝了一口茶杯上的水,輕抿:
“而唐時是現下比明星還要火的男人,如果能抓到他們兄弟倆的這個爆點,我們這期的雜誌一定大火!”
可葉一心聽完她的話,將文件重新扔到了桌上,沉聲應答:
“對不起楊姐,很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信任,但這次采訪您還是去找別人做吧。”
“可……可唐朗很難邀請,他直接點名要你來采訪,不然就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