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未落,葉一心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緊接著,眼底裏流露出了陰狠來,‘啪’的一聲打在了她的臉上。
“你……你敢打我?”
池婉兒被驚得目瞪口呆。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教訓我的人。”葉一心字字有力,譏諷的勾唇:
“這巴掌是還給你的,你拿照片威脅我跟唐時分手,我都照做,並且以後也會注意,其他的,你沒資格摻和。”
“你不怕我就曝光了?”
“那你就試試看,這裏可是警察局,唐時這麼厲害的男人,不也被我弄到了這裏來,我依舊可以用同樣的招數,讓你也嚐嚐被關的滋味。”
隨著她的話,池婉兒的眼底裏流露出了膽怯來。
的確。
這裏是警察局。
她確實沒有任何把握。
隻能一跺腳,暗自咬牙憋下了屈辱,離開了監獄。
她們都走後,又過了將近二十分鍾,珠珠才匆匆趕來,她看到正坐在地麵報紙的葉一心,驚呼道:
“一心,你怎麼坐在這裏啊,這些警察怎麼辦事的。”
“珠珠。”
聽到了她的聲音,葉一心這才抬起了眼,眼眶裏包含著淚水,委屈的看著她。
珠珠趕緊走上前,將拿來的大衣給她披在身上,柔聲安撫道:
“乖,我來了,你別哭了,好好跟我說,那個唐時他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我跟他再也不會有希望了。”
葉一心趴在她的懷中,淚水肆意流下,痛苦的說,“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是我,一次次將他給推遠。”
一直以來,珠珠也為他們的感情而感到惋惜。
她隻能重重的歎了歎息,勸道,“你也別太怪自己,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足夠對得起他了,既然是已經過去的時候,那就別惦記了,努力向前看吧。”
“好了,我帶你回家,以後再也不來了。”
說著,珠珠就攙扶起了葉一心,幫她把身上的大衣扣子係好,去警察那裏交代了一聲,便帶著她上了出租車。
太陽升了出來,陽光灑落在馬路上,車來人往,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新的一天,仿佛昨天的所有事情都不在存在。
……
從警察局裏出來,唐時就回到了公司,準備洗完澡就去開會。
他的情緒並不佳,一直板著張臉。
一路上,喬北也不敢說話,隻能在心裏麵默默吐槽葉一心:
簡直就是紅顏禍水啊,上天派她來專門禍害唐時用的!
而池婉兒去準備了一下唐時要更換的備用衣服,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忽然她的手機‘叮咚’一響。
她拿出來一看,真是唐朗發給她的短信:
“親愛的,今天早上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一醒來看不到你,心裏空落落的。”
緊隨其後,還有一張照片唐朗的自拍照。
上麵他光著膀子,白皙的鎖骨很性感,五官邪魅的動人心魄,表情很委屈。
看完照片,池婉兒想起了昨天溫情的一幕幕,臉紅了片刻。
“抱歉,公司裏突然有點事情,我著急去處理,就沒有給你打聲招呼。”她回複短信。
故意跳過了其實是監獄裏見唐時的真相。
幸好,唐朗卻並沒有多問,回複著短信:
“好吧,現在我也要去公司了,要不要在車庫裏見一麵,有點事情想跟你說,放心,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好,我現在就去找你。”
池婉兒直接扔掉了矜持,完全被戀愛給衝昏了頭腦,手緊緊捧著手機,眼底裏流露出了喜悅和期待。
“在這裏站著做什麼,趕緊把衣服給時哥送過去。”喬北走出來喊她。
而池婉兒卻著急著見唐朗,直接將衣服丟給了他,不耐煩的回應:
“你幫我送進去吧,我還有事情。”
說完,她轉身,腳步急匆的離開。
喬北看著她的背影,眼底裏露出了震驚,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池婉兒嗎?
要知道以前的她,可是天天求著他給製造跟唐時相處的機會呢。
懷揣著這個疑問,他將衣服給唐時送了過去。
待到他洗完澡出來後,喬北還是想不通池婉兒的變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時哥,我覺得池婉兒有鬼!”
“什麼意思?”
唐時不解的問,來到了辦公桌前,倒了一杯熱水,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捧著杯身,也不喝。
旋即,喬北將池婉兒的異樣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鄭重的詢問,“時哥,我覺得我們要小心,要不要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