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堂哥顧飛這幅表情,顧漫一雙美目裏滿是怒火,她有些委屈的看了林軒一眼,林軒卻按了按她的肩頭,示意她不要衝動。
“沒事,我想辦法去顧家,你先過去。”
二人是回金陵來參加顧家年會的,並不是來和人吵架的,能忍則忍。
這麼一點小刁難,對林軒來說,並不算什麼。
狗眼看人總是低人一等,他並不在意。
“怎麼還不走?還要我給你打車費?”
顧飛見林軒與顧漫動作親昵,似是關係不一般,頓時心裏泛起一股醋意。
他冷冷的看了林軒一眼,冷笑起來。
他從懷裏掏出一隻古馳的真皮錢包,從裏麵取了兩百塊。
他輕蔑的看著林軒,聳了聳肩笑道:“拿去打車,別客氣。”
說完,他夾在手中的兩張鈔票,就隨風落在地上。
“哦,不好意思,手滑了,麻煩這位保鏢先生,自己彎腰撿一下。”
他耀武揚威的站在那裏,用鼻孔看著林軒,嘴角滿是不屑神情。
他媽的,一個保鏢,也敢和這漂亮堂妹這麼親熱,真是不知所謂!
“顧飛,你不要太過分!”
林軒還沒動怒,顧漫受不了了,她狠狠瞪了顧飛一眼,厲聲說道。
“堂妹,別這麼生氣,不過是一個保鏢而已,不老實就該讓他滾蛋!”顧飛卻不以為意,反倒有些沾沾自喜,嘿嘿笑道,
“我身邊有七八個保鏢,都比你這個看上去厲害多了,你隨便挑,工資我給!”
他說著,又看了林軒一眼,一邊嘖嘖嘖的搖著頭,一邊砸吧著嘴說道:
“那些保鏢,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每個月要支付好幾萬的月薪,可不是一般小城市裏隨便培訓的保鏢。就他這模樣,我手底下的保鏢,能打十個!”
林軒也不知道這顧家少爺是哪根筋搭錯了,處處針對自己。
他倒是無所謂,隻是看著那在暴走邊緣,死命壓抑住自己的顧漫,有些心疼了。
“林軒,我們走!”
顧漫氣得跺腳,但也知道,眼下不是和顧飛翻臉的時候。
顧家的麵子,她還是要給的,要攤牌,至少也要在年會上,而不是在這裏。
若是自己在這裏就忍不住發作,恐怕就要被人看扁了。
她拉著林軒的手,就要往一邊的出租車區走去。
顧飛一看她真的生氣了,連忙腆著臉上來,攔住了她:“這可不行,讓老太太知道了,我可要倒黴。算了算了,看在堂妹你的麵子上,今天就破例讓這小子上車吧。”
顧漫聞言,用詢問的目光,看了林軒一眼。
林軒點了點頭,他倒想看看,能把顧老爺子氣走的這群顧家人,到底有多奇葩。
這顧飛的紈絝跋扈,已經可見一斑了,顧家到底有哪位猛人,還能支撐這麼大一個家族?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顧漫意味深長的冷笑一句,這才與林軒一同,隨著顧飛往另一邊去了。
若非身係顧家血脈,給她一百萬,她也不願意來參加這個什麼年會。
無非就是一些歌功頌德,相互攀比的奢靡派對,她一直不喜歡這些。
她白手起家,自有驕傲,和這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對比,她自己都覺得無趣。更何況這些富二代,還處處瞧不起他。
若不是姓顧,有這一份血脈,她早就不來了。
顧瑜幾乎從未參加過年會,也是她的意思,她不願看到單純的小妹被那些人汙了眼睛。
三人一行朝車站外的廣場走去,遠遠便看到了一支車隊。
顧漫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了,她渾身微微一顫,咬緊牙關。
感受到身邊美人的異樣,林軒不由得瞳孔一怔。
這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停在外麵的一排車子。
為首的是一台林肯轎車,極盡奢華,不少遊人都停下腳步,駐足觀看牌照,評頭論足。
而後的車子也不簡單,都是豪車,法拉利、凱迪拉克、三叉戟的瑪莎拉蒂……